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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大幅脱轨夜珩心底滋生异样偏执（第2页）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青石比武台，高台长老捋着胡须，随口叮嘱：“点到即止，同门切磋不可重伤。”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息等着莫然率先发难。

按照过往轮回的固定剧本，此刻莫然应当双目赤红，厉声痛斥夜珩夺走所有机缘、仗着天赋欺压旁人，随后提拳猛冲上去。

可莫然静静站在台对面，平静望着夜珩，没有半分怒色，淡淡开口：“天命安排我上台挨揍，我配合便是，师弟不必留手，全力出手就好。”

一句话惊得台下哗然，长老们也是一愣，完全和预想中的冲突画面截然不同。

夜珩周身温润的气场微微晃动，澄澈眼眸凝着莫然，喉间微紧：“师兄何必如此言语，切磋只是比试修为。”

“我修为浅薄，怎么比都是输，结果早就定死了。”

莫然轻轻抬了抬手臂，姿态松弛，毫无打斗的紧绷感，“动手吧，早点结束，互不耽误。”

【系统紧急警示！

情绪值不达标！

无嫉妒愤恨表现！

立刻摆出敌对暴怒姿态，否则即刻启动四级惩罚！

】

尖锐警报直冲神识，剔骨抽魂的刺痛前兆隐隐爬上来，骨骼深处泛起酸麻冷痛。

莫然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冷戾，他微微沉下脸色，却不是对着夜珩发火，只是语气多了几分自嘲的郁色，算不上暴怒，刚好卡着系统底线：“我的确羡慕你得天独厚，生来便有万千气运加持，只是懒得像个傻子一样歇斯底里哭闹争抢。”

既有一丝负面情绪满足系统判定标准，又没有落入疯癫挑衅的旧套路，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夜珩听见那句羡慕，心口骤然一闷，握着灵力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明明该顺势出手切磋，可看着对面清瘦单薄、明明要承受殴打却半点不肯示弱的少年，心底竟生出一丝不愿出手的迟疑。

他清楚自己灵力远胜莫然，一旦出招，对方必定瞬间落败摔伤。

台下弟子还在起哄催促动手，长老也出声示意二人尽快切磋。

夜珩压下心底怪异的迟疑，缓缓催动温和的乳白色灵力，没有释放半点杀伤力，只是轻柔推向莫然肩头。

他本意是轻轻震开对方，走个过场完成比试，不伤莫然分毫。

换做从前轮回里的莫然，定会慌乱格挡，然后被灵力震飞摔得狼狈。

可这一次莫然根本不躲闪，硬生生受下这道柔和灵力，身形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撞上比武台栏杆，肩膀泛起一阵酸胀钝痛。

他没有摔倒在地，抬手揉了揉肩头，抬眼看向夜珩，唇角浮起浅淡笑意：“师弟手下留情了，可惜天命想看我惨败出丑，这般轻描淡写，怕是达不到垫脚的效果。”

这话直白点破两人之间被无形宿命捆绑的关系，夜珩心神巨震，温润的眼底第一次翻涌浓重的纷乱。

什么天命？什么垫脚？莫然从头到尾都像是背负着某种旁人看不见的枷锁，被迫来衬托自己的光鲜。

“师兄……你到底在承受什么？”

夜珩下意识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