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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挑了挑眉,唇角勾起恶劣笑意。
看来那位白衣仙尊,已经按捺不住心思,开始暗中派人盯守他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天命主角私下布置人手监视宿主,护持意图强烈,独占欲数值持续飙升!
宿主切勿顺势拉近关系,否则世界线失控风险暴增!
】
系统焦急的警示不停刷屏,莫然只觉得有趣。
夜珩越是上心偏执,他越能拿捏对方软肋,虐起天命主角来效果加倍。
他故意装作浑然不知被监视,照常散漫度日,偶尔还会刻意做出隐忍痛楚的模样。
神识里残留着之前任务留下的微弱神魂暗伤,时不时会泛起细碎刺痛,他便坐在门框上微微蹙眉,指尖轻轻按压太阳穴,不发出一声痛呼,安静硬扛。
竹林里值守的弟子看得心惊,连忙传讯给清珩峰闭关的夜珩。
每一条传讯字条送上去,都让静室里的夜珩心绪沉重一分,灵力运转愈发不稳,心底想要冲下山护住人的念头压了又压。
十日后,夜珩顺利筑基出关。
一身月白仙袍衬得筑基后的身形愈发挺拔,周身灵气浑厚充盈,周身萦绕一层淡淡的莹白光晕,修为碾压所有同辈弟子,长老们齐齐上前道贺,场面盛大隆重。
换做原剧情,他应当从容应酬、谦逊道谢,接收所有人的恭维祝福,可今日他草草应付几句客套话,便找了个调息的借口,匆匆辞别众人,径直往旁系偏院方向走去。
一众弟子长老面面相觑,都觉得今日的夜珩格外急躁,少了往日从容温和。
夜珩脚步极快,一路穿过层层云海栈道,往日里他总会温和回应沿途弟子的问好,此刻目光平直朝前,周身气场冷沉,眼底没有半分柔和,满心只有尽快见到莫然的念头。
走到偏僻小院门口时,恰好看见莫然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捏着半根干枯野草,神色淡淡望着远处云海,单薄身影在破败院墙衬托下显得格外孤寂。
听见脚步声,莫然慢悠悠侧过头,看见筑基之后灵气更盛的夜珩,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语气慵懒平淡:“筑基顺利?看来那株凝灵草倒是没白费我一番功夫送来。”
夜珩停在几步之外,目光沉沉落在莫然身上,仔细扫过对方手臂、脸色,确认手肘旧伤愈合大半,神色看着还算安稳,悬了十日的心才稍稍落地。
只是一想到这十日里自己心神不宁、派人日夜看守,心底的占有欲又翻涌上来,他压着浓重心绪,开口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不少:“师兄这几日……可有再受系统责罚?”
开门见山的问话,没有拐弯抹角的客套,直白得让莫然微微一怔。
看来闭关十日,夜珩对系统、对他承受的折磨已经完全放在心上,纯白假面碎得更彻底了。
“偶尔有点小刺痛,习惯了。”
莫然漫不经心地丢掉手里的野草,站起身,“怎么,筑基大事不去和长老同门庆贺,专程跑来我这破小院关心我的死活?不怕耽误你的仙途大道?”
这话带着惯有的刺,轻轻戳向夜珩。
夜珩喉间发紧,往前走近半步,两人距离拉近,他身上浑厚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却带着一股压抑的阴郁气场,早已不是当初一尘不染的圣洁模样。
“大道再好,也不及师兄安危要紧。”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沉重,落在莫然耳里,他低低笑出声,笑意不达眼底:“这话可别让天道听见,你可是它精心挑选的天命仙尊,为我一个垫脚石分心,岂不是本末倒置?”
“我从未觉得师兄只是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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