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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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怒目对赤心从此生（第3页）

？你在对我做什么？！”

楚慕唯终于一点耐性也不剩，愤怒到极点，以至于歇斯底里的。

对于物质上穷得叮当响的人，尤其还是个年轻人来说，往往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尊严，今天他的尊严被狠狠地掏碎了，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他要疯了。

“你给我滚！

马上滚！

滚！

！

！”

楚慕唯开始尖叫，疯狂地骂人，若不是怕赔钱他还会挥拳给宋聿巍两下子，但是问题就在这，他穷得连泄愤都不能泄痛快。

“孩子们，有话好好说啊！”

刘叔试图调解，道路两边开始有人驻足旁观，嘁嘁喳喳，场面难看透顶。

议论声让楚慕唯冷静了一点，他狠吸了两口气，意识到这里离美蜜轩很近，要是自己再骂下去被娜娜姐或是其他熟人看到，就更糟糕了。

他最后瞪了宋聿巍一眼，而后也不管脚疼，拔腿狂奔。

这次宋聿巍没有追。

各种情感经验都很匮乏的少年，在这一刻终于看懂了，原来那个潮湿的、猩红的表情是——屈辱。

他让那个男孩，让楚慕唯，很痛苦。

“嘶……”

心脏又尖锐地疼了一下，他抬手去按，不适地咬住牙。

“怎么了聿巍？”

刘叔看出他不对劲，过来扶住他的胳膊。

“没事。”

宋聿巍摇头，拨开刘叔的手转身往轿车去。

“人送到了，我们回去吧。”

虽然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但既然已经带给人痛苦了，见坏就收、立刻转身离开总归是合理的做法吧。

是吧？

不然又应该是什么？！

他的头脑已经完全不中用了，内心的地坪在塌陷，天崩地裂，从外看却还绷着一张冷脸。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楚慕唯感性、直白，可以疯狂地输出，而他最不擅长那种表达，他迄今为止所有的社交除了跟裴牧野那个精神病，基本都是双方掂量好利害之后进行的理性谈判，所以，某些事对他来说……

“聿生，走么？”

刘叔五分钟前打开了车门，宋聿巍还在原地站着不动。

“啊……”

静默两秒钟，宋聿巍抬手捋了捋头发，说：“走。”

及时止损，善莫大焉。

“砰！”

车门关闭，奔驰W140总归不适合在破落街区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