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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琰成婚（第15页）

现在他把这个习惯带到了婚礼上，对拜的动作不轻不重，快慢合度，像经他手复核过的每一份公文:准确、踏实、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该做的，全做到了。

怀珩坐在怀瑾腿上，他人小，站起来也看不到，怀瑾把他抱起来放在膝上。

怀珩睁大眼睛看着台上的怀琰，忽然问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

三哥，大哥是不是要亲嫂嫂？"

怀瑾捂住他的嘴。

旁边一排宾客全听到了。

赵姨娘从后面探过头来，"

怀珩你给我闭嘴"

，然后自己也笑了。

笑声在宾客席上像一圈涟漪荡开。

不是嘲笑，是那种"

童言无忌，大喜之日"

的笑。

连裴玄之的嘴角都往上多跑了零点五度。

怀瑾松开怀珩的嘴，怀珩还在困惑，"

我没说错啊娘说你小时候结过娃娃亲你知不知道，"

"

赵姨娘！

"

怀瑾回头瞪她。

赵姨娘躲到柱子后面去了。

---

敬酒。

怀琰没喝几杯，他酒量极差。

怀瑾上次冬至就知道，一杯倒，比他爹还离谱。

所以怀琰敬酒的时候手里端的是茶，明远后来指出那茶是知微调的，放了陈皮和蜂蜜，颜色跟酒差不多，糊弄宾客够了。

轮到怀瑾敬酒的时候，他端着酒杯走到怀琰面前。

兄弟俩隔着一尺的距离站着，跟去年在国子监走廊里一模一样。

只是今天怀琰穿的不是绯袍，怀瑾穿的也不是青衿。

"

哥。

"

怀瑾举杯。

怀琰举杯，茶。

"

恭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