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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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准备（第11页）

"

他说。

擦完靴子，怀琰把布叠好放在井沿上，然后抬头看怀瑾。

天光在这时候变了一下，夕阳从云层底部透出来，金红色的光照在怀琰脸上，把他眼底的青色照得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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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边那本是什么？"

怀琰看了怀瑾手里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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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给的，《吏部常选条例》。

他说，去年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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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琰看着那本册子，"

嗯。

他去年就问过我怀瑾会不会考，我说会。

不是因为他考了所以他要考，是因为他迟早会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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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候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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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墙出去看夜市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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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琰站起来，把擦好的靴子拎在手里，"

你翻墙不是为了看夜市，是为了看看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

你从第一天进国子监就没打算守规矩，不守规矩的人不会一辈子困在一个地方。

科举是出去的路，你早晚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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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想反驳一句"

我哪有不守规矩"

，但回想了一下自己翻过的墙和翻过的窗，把嘴闭上了。

怀琰拎着靴子往屋里走，走过怀瑾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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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考上了，我们去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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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张记？"

"

嗯。

你请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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