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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称职的人（第3页）

她歪着头反问我，“要或者不要，是你的个人意志，决定权在你，没有人可以干涉。”

“我想要，不是因为何与书，是我想要一个亲人，一个不会离开我的亲人。”

“如果是这样，那我希望你想清楚。

没有任何一个人生来就该背负别人的人生，该有什么样的人生应该是自己决定，面包会吃完的，爱情也会消失的。

在流动的时间里，任何一种感情瞬息万变，你要学会接受无常，父母不能决定你的人生，同样，你也不能决定孩子的人生。

你说过人生目标是择一而终，如果你想把目标具象成一个人，那就是自我。”

我笑了一下，“你很少说这么长一段鸡汤。”

“你不需要着急做决定，生下这个孩子任何一个理由都可以成立。”

段清顿了顿，“不生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你不想！”

医院的绿植单调又刻板，我们坐在灌木丛旁的长凳上不说话，我捏着化验单，她忽然把手放在我手上。

“想哭就哭，哭只是一种情绪，别给它加定义。”

她说。

“我刚流泪了吗？”

我抬头问她，手不自觉摸了摸脸颊。

“没有，也许是要下雨了！”

“嗯，应该是要变天了！”

我们又陷入沉默……

“我很想生，但我害怕做不好一个合格称职的……”

我想了想，继续说，“单亲妈妈。”

“我没有做妈妈的经验，但我能确定的是如果有人在吴太面前提合格，称职，她一定会大耳刮子扇过去，再来句，亲爱的，那你是个合格称职的人么？”

段清的表情略微夸张，却把我逗笑了。

“男孩好还是女孩好？”

我又问她。

“都可以，你呢？如果非要选，那我希望是女孩。”

“我也喜欢女孩！”

我开心地附和了一下，但随即情绪又低落下去，“但我太清楚一个女孩在成长过程中所要面临的，来自社会的恶意！”

“你有漂亮的基因，我也会做优秀的榜样，如果你想，让她来看看这个世界吧，如果觉得好，就尽兴；如果觉得不好，就改变！”

“这算安慰么？”

“也许有，但有一句绝对很真！”

“哪句？”

我脱口而出，但我马上觉得多余问这句，我知道她一定会说，我会做优秀的榜样！

“我会做优秀的榜样。”

她说，带着从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