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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迟钝道:“啊?”
慕云横一把拨开他,一声“铛”
的尖锐鸣刺音让殷其雷不得不赶忙捂住双耳,脸都黑了。
两人俱是心下一沉。
慕云横开始和前方来者展开厮杀!
嗤笑一声,直接拔出由于太黑而“不存在”
的剑,手腕发力,轻轻一甩,破锋之音回荡在侧,几步迎上,直劈面而去。
那黑色的人形立刻闪身回击,不知使的是剑是刀,动作却是和一袭黑布衣的慕云横很是相似,姿势大开大合,但流畅自如,处处致命。
殷其雷压根儿就是傻眼了,心惊肉跳间既不帮忙也并不躲避。
慕云横不慌不忙,脚下步子一步不乱,反愈发越战越强,剑势逼人。
双方连过数招,分不出哪方走了下风,不一会儿,来者不再强势进攻,耍了一个花招,糊弄了一下便轻易地跑掉了。
殷其雷见自己安然无事,惊道:“前辈!
那是什么东西?!”
慕云横尽力瞧了瞧殷其雷,见他没被误伤,才道:“一个想杀我的人。”
殷其雷急忙道:“是不是这人一直跟着我们,听道刚才我说到那处,您要到处杀人,就上来杀您了?”
不得不说,这孩子是真的什么话都不斟酌体会一下就脱口而出了。
慕云横听他讲话,也想问问这孩子,什么叫“跟着我们”
?难道不是他被两个人尾随吗?偶尔的、他人所致使的郁闷令慕云横也有了些不一样的生气呢。
“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呀?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这就是……您的日常吗?”
“你似乎很兴奋啊。”
“哪里,哪里,小辈实在没见过世面啊!”
慕云横突然又感到心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局面?无人知晓,也没人敢拍板说个大概日子,哪怕只是让他心中感到好过一点。
揉了揉眉心,道:“你有住的地方吧?”
殷其雷迅速摇了摇头。
慕云横转身。
殷其雷眼睛亮了,跟到后面走着,满心期待。
回到住处后,慕云横端坐在椅子上,神情疲倦,似是不想再动一下。
眼下正是酷暑时候,几场中雨瓢泼之后依旧热潮不绝,整个小城的天空要么白得刺眼,要么黑得无聊。
这时,就是一个在人前表现的大好机会。
殷其雷上前给座上的人递上一杯凉酒。
慕云横灌上一杯凉酒。
殷其雷趁势说道:“前辈,我不喝酒心里真是有点儿发虚,更是没底。”
慕云横默许之后,殷其雷拿起酒壶对着自己口中倒去,几口吞咽过,滴酒不剩,胆子就大了些,“前辈,您打算收我做您的徒弟了吗?”
“并没有。”
殷其雷闻言大惊,面上不好做出来,急得胸中生出一团糟气,无可奈何,只得复跪下,态度诚恳地直呼道:“请先生收留小辈。”
慕云横盯着殷其雷,那姿态仿佛已经告知这是无论如何都没有结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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