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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婚纱的手指松开了。
那件被撕裂的婚纱从她手中滑落,堆叠在她脚边,像一块纯白的裹尸布。
她只穿着浅色文胸和内裤站在我面前,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躲闪地看着地面。
她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鸣。
“我...我做...”
她说完这两个字,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那红色蔓延到她锁骨的凹陷处。
她的目光始终不敢看我,只盯着我的鞋尖。
“用...用嘴...对吧...”
她低声重复着,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只是用嘴...不算...不算真的出轨...”
她站在墙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目光死死盯着地板。
那件撕裂的婚纱堆叠在她脚边,像一片纯白色的废墟,记录着她即将崩塌的道德底线。
我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她的下巴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我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的目光从地板转移到我的眼睛上。
她的眼眶里含着泪光,睫毛疯狂颤动,嘴唇也在微微发抖,牙齿轻轻咬住下唇。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能看见她眼中的羞耻和动摇,以及深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那是她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的期待。
“第一步——”
我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笃定。
“跪下来。”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命令,又像是一个宣告。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吞咽声。
她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寻找最后的退路,但我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
然后,她的膝盖开始弯曲。
先是左膝,然后是右膝。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当她的膝盖触碰到更衣室冰冷的地板时,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她跪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我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跪在撕裂的婚纱旁边,裸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脊椎的沟壑深深凹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臀部的曲线被内裤勒出两个饱满的半球。
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的回响,以及她喉咙深处那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她跪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我能看见她的发梢在轻轻晃动,听见她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
我没有急着解开裤链。
我低头看着她,缓缓开口:“既然是你要还债,那就由你来解开它。”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看见她的手指攥紧了膝盖,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惊慌和羞耻,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一个字。
“用手解开它。”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笃定,“这是第二步。”
她看着我,眼眶里含着泪光,睫毛在疯狂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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