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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痣,”
他的拇指还在上面摩挲,声音被水声盖得有些模糊,“你的数据里有吗?”
能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语音模块暂时无法组织出完整句子,只能摇头。
她的数据里没有这颗痣,因为连她自己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但他说,“我替你记着。”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浴室墙面上。
墙面是冰凉的瓷砖,手掌按上去时激得她打了个冷颤,但很快他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体温从脊椎传导过来,像一道暖流穿过她的整个躯干。
他的嘴唇落在她后颈上,不是吻痕,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顺着脊椎往下,每下一节椎骨就停一秒,像是在数她的骨骼数量。
她听到他在默念——一、二、三、四——嘴唇在每节椎骨上留下一个温热的印子,印子遇水即凉,但被嘴唇碰过的皮肤却越来越烫。
“指挥官……”
能代的声音在浴室墙壁之间反弹,变成细碎的回音。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手指顺着腹股沟下滑,找到了紧身衣脱掉后完全裸露出来的那个位置。
她那里没有布料的阻隔,只有她自己分泌的黏液和被花洒冲下来的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片湿痕是她的,哪片是水。
他的手指触到那片软肉时,她的臀部猛地往后撞了一下,撞在他小腹上,他闷哼一声,但她哼得比他更响。
“你……你进来……”
她的声音被压成一线,尾音向上挑,挑到一半就断成碎片。
她说不完整“进来什么”
,但她的手已经往后伸,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拒,而是把他的手指往自己身体里按。
她的臀瓣夹住他的手指根部,像一枚活体蝴蝶标本被钉在泡沫板上,不同的是蝴蝶标本不会动,而她正在前后摆动。
他的手指滑进去的瞬间,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水从她脸上冲下来,灌进她半张的嘴里。
她含着一口水,含了半秒,然后把水混着一声呻吟一起吐出来——“嗯啊……??”
那声呻吟比灯塔旁更湿,更黏,更长,尾音在浴室瓷砖上来回弹跳了至少三次才消散。
她感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了一下,指尖触到某一点,她的视野边缘泛起白光。
她的手指在瓷砖墙面上抓挠,指甲划出尖锐的吱嘎声,留下一道道白色划痕,划痕很快就被水汽覆盖,像从未存在过。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复住她整个外阴,虎口卡住她的阴蒂,在她前后摆动时给予稳定的压迫。
双重刺激让她的声音彻底失去控制,先是闷哼,然后是短促的尖叫,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被他抽送的动作切碎的句子——“指挥官……指挥官……我、我……我欠你……我欠你……”
“你欠我一夜。”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到几乎被水声吞没,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听觉接收器,“我要你用这一夜来还。”
能代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他,后背抵住湿滑的墙壁。
她抬起头,看着他被水打湿的脸,伸出手,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头发,将他的头拉低,直到两人的额头相贴。
水从两张脸的缝隙间流下去,像一小片私密的瀑布。
“不是一夜。”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说话,吐出的气息直接灌进他微张的嘴里,“是每一夜。
我的数据库……编号零零一,观测对象,能代与指挥官。
观测周期——无限。”
他笑了。
那个笑容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被放大,她能看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颧骨上肌肉的微动、以及眼底那片比海更深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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