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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激动地紧紧搂着我蹦跳,我的后背便像陷进了一团温软的云里,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令人颤栗的触感,她的文胸边缘略有硬度,偶尔刮蹭到我的肩胛,更是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刚刚看完视频而沉寂的肉棒竟有些蠢蠢欲动,我咽了口唾沫,尽量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避免被妈妈察觉。
“而且,经过索科因大学团队的重新培育,植株的抗叶锈病能力也大幅度增强了。
这次,咱们的产品推向市场,绝对没问题!”
爸爸的声音继续从平板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自豪,一丝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酸。
我趁热打铁,趁着妈妈心情正好,赶紧把那件压在心头一整天的事抛了出来:“妈!
那我名次的事,是不是算合格了?”
“臭小子,你考多少名,你大姨早就告诉妈了。”
妈妈松开搂着我的手臂,绕到我面前,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妈妈伸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留下一个不疼不痒的印记:“这次就算你勉强过关了。
下次再原地踏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耶!”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一个一直堵在胸口的气球终于松开了口子。
“儿子!”
视频那头的爸爸不甘寂寞地喊了一嗓子,“爸爸厉害不厉害?”
“呸!”
妈妈抢在我前面开了口,对着屏幕里的爸爸比了个小拇指,那根手指伸得直直的,像一把小小的匕首,“你还说呢!
一路上都瞒着我的是吧?一个字都不跟我提,就等着回来跟你儿子报喜呢?”
“嘿嘿,大喜事当然不能少了咱儿子啊。
一家人嘛,得一起听才有意义。”
“行啦行啦,少在那儿油嘴滑舌的。”
妈妈摆了摆手,脸上却还挂着掩不住的笑意,那笑容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怎么收都收不回来。
她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先回屋好好看看书,我跟你爸说说话。
下次考试再原地踏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识趣地点了点头,把平板递到她手里,转身往房间逃去。
回到房间后,我犹豫了一下把门锁上,事已至此我也放平了心态,毕竟本来打算跟马俊明合作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大姨被玷污的准备了,现在虽然侥幸的幻想破灭,但说白了也没有什么损失,于是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抱着纯粹泄欲的心态,打开了最后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镜头对准的是一条河,天色刚刚擦黑,远处天际还残留着一抹青灰的暮色,近处路灯已经一盏盏亮起,拍摄的位置在一段斜坡草坪的下方,这小子身处的位置是河岸蜿蜒的人行道,河水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缓缓流淌,泛着幽微的粼光。
人行道上,三三两两散步的人影缓慢移动着,多是中老年模样,有的牵着狗,有的背着双手。
远处,一个高挑的身影正沿着河边步道,由远及近地走来。
随着距离拉近,那张熟悉的脸庞在路灯的光晕里逐渐清晰,来的人正是大姨,她卸下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运动便服,外面搭配了件深蓝色的冲锋衣,脚上不再是穿着皮鞋,而是搭配了一双白色跑鞋。
头发不像平日那样披散着,而是简单地扎成了一个利落的短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轻轻晃动。
“哇,关校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穿正装以外的衣服呢!”
马俊明惊喜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这声惊叹也恰好戳中了我的心思,何止是他,看着褪去了端肃、距离感的大姨,也让我感到一阵陌生的恍惚。
记忆猛地被拽回几年前,那时我和表哥还在上初中,假期里,爸妈偶尔会邀上大姨,我们两家人一起开车去郊外露营。
那时的她也会褪去身为校长的那层伪装,像慈祥的长辈一样,坐在野餐垫上笑着给我们分水果,不过随着我的学业越来越重,爸妈和大姨的事业也越来越忙,那些轻松、悠闲的时光,仿佛一起被封存进了旧相册,再难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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