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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的咳嗽还没完全止住,她一只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口水,那根断掉的唾液丝被她的手背蹭开,在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大姨抬起头瞪向马俊明,她说话的时候还在喘,胸口的起伏频率比正常快得多,然后又去拽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清理擦拭起来。
“深喉就是这么玩的。”
马俊明双手掐在腰上,低头看着她抽纸巾擦脸的全过程,语气轻描淡写,“有啥危险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在呼吸吗?我插你嘴不假,又没堵你鼻孔。”
“没危险?我刚才那么打你,你都不住手,还好意思说这是在玩?”
“哎呀,这就是关校长你自己不熟练而已,等以后慢慢适应了就好了,就跟学游泳一样,一开始不都要呛几口水吗?”
大姨听完马俊明的歪道理,嘴巴张了一下,似乎是想骂回去,但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大概是她意识到跟马俊明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
她最终只是用力咬了一下下唇,生气的把手里的纸团砸进垃圾桶,把脸偏到一边,不再看他。
马俊明趁她偏过脸的这个空档,伸手捏住了大姨内裤的边缘,此刻她的内裤湿到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浅色布料都变成了接近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她阴阜的轮廓上,连下面阴唇的形状,和跳蛋的牵引绳都能隐约透出来,马俊明勾住裤腰往下一扯,湿透的裆部从大姨的胯下剥离开来,离开的时候还拉出了几根黏稠的半透明丝线。
扯出跳蛋后,姓马的跪在了大姨的双腿间,床垫的弹簧在他膝盖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嘎吱声。
大姨在他把内裤拽掉的那一瞬间,身体本能地收了一下,尤其是当龟头从阴唇的缝隙之间滑下去,沿着那道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沟壑,顶在她阴蒂包皮下方的洞口时,大姨整个人出乎意料的安静了下来。
马俊明的小细胳膊从大姨的腿下穿过去,一手一个卡在她的膝弯处,把她两条腿同时往上推,大姨顺着这个推力仰面倒在了床上,后脑勺落在雪白的枕套上,散开的头发铺成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扇形,她的眼神在失去镜片的遮挡之后显得格外赤裸,瞳孔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具有一刹那短暂的失焦,然后轻轻的合上了眼皮。
她的双手在胸口交握,十指交叉,两团硕大的乳房因姿势朝身体两侧摊开,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腋窝的方向滑,乳尖那两颗深红色的蓓蕾还维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在乳晕中央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她的背部完全贴在了床单上,双腿却被马俊明高高推起,整个人的下半身像一本被翻开书,股间的所有私密都暴露在这个居高临下的小鬼面前。
姓马的这次没有过多挑逗大姨,大姨现在这个姿势,说是完全在迎合马俊明都不为过了,只是她自己嘴上还不愿意承认,大姨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双手在胸口交握,配上她被推起来折到胸前的那两条腿,整个人看起来像在祈祷,又像在等待判决,马俊明握着自己那根,被口水裹得油光水滑的肉棒根部,用龟头圆钝的前端,顺着大姨阴户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从上到下刮了一下,然后滑进两片肥厚外阴唇之间的沟壑,腰胯往前一顶。
大姨的外阴唇在龟头挤进去的瞬间被撑开,湿润的表皮贴着龟头的弧度往两侧拉伸,然后是内侧颜色更浅、形状更薄的小阴唇,紧贴着龟头被一起带了进去,随后大阴唇像胀开的虹膜一样,裹在龟头冠沟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粉色圆环,直到吞进比茎身粗一圈的龟头,两片肉唇才稍稍合拢,紧紧的包住马俊明的茎身。
大姨的身体在龟头挤进去后立刻绷紧,胸口的双手骤然攥起,骨节发出了一次极细微的咯咯声,拇指指甲掐进了对侧手掌,掐出了一个小小的月牙形凹陷,她的眉心紧皱,两条眉毛往中间挤,眉心那道平时藏在镜框后面的竖纹,此刻完全显现出来,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甚至两条搞搞抬起的长腿都纹丝未动。
马俊明松开了手里的腿弯,大姨的两条腿从被推高的位置缓缓落到床面,膝窝挂在他腰胯两侧,脚后跟踩在床单上,他的双手腾出来之后直接掐上了大姨的腰间,拇指按在肚脐两侧的小腹上,然后把剩余的棒身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从龟头冠沟以下,到根部以上那一整段青筋盘虬的茎身,以一种均匀的、果断的速度插进了大姨的阴道,像变魔术一般,刚刚还冗长的棒身一下子就从屏幕上消失了,我甚至能看到,在棒身进入身体时,大姨的小腹在马俊明拇指按的位置,抽搐了一下。
“嗯噢……!
!
!”
这下大姨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从马俊明小腹下,仅剩的一小截棒身来看,他插入的深度已经远超二线了,即使隔着肚皮我都能想象得到,他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在一路碾过所有阴道褶皱,撞在大姨肉穴最深处那个环形小口上模样。
而大姨翻涌上来的哀嚎,也在佐证着我的想法,她这一声完全不受控制,不是被吓到的尖叫,不是疼痛的哭喊,而是身体在多日的欲望积累之下,突然找到了释放出口,瞬间发出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原始音节。
刚才被马俊明放开的双腿,在这一瞬间绷直,宽大的脚掌踩在床面上,脚趾全部蜷缩了起来,脚背上的皮肤被蜷缩的动作拉紧,把床单蹬出了两道皱褶。
她的臀部离开了床面,被那股从下体猛灌进来的冲击力,以及自己脚掌的下意识反应,顶得抬离了床面,臀大肌在抬起来的状态下紧紧收缩,腰椎和后背离开床面的弧线,像一座桥拉得绷紧。
“嘿嘿,还是我的鸡巴比较爽吧?”
“毕竟跳蛋只能在穴口动动,里面深处的痒还得靠我的肉棒才能够到。”
马俊明没急着把因为抬腰而滑出来的肉棒顶回去,反而直起身,把手交叠放在了大姨的小腹。
马俊明这个动作,我已经能猜出他下一秒想干什么了,可是大姨此刻完全没有防备,她交握在胸口的双手,在肉棒插进去后,就像花瓣一样朝外弹开,十根手指同时往身体两侧撑下去,肩膀的三角肌在皮肤下面隆起,四肢像起重机的支撑架一般牢牢定在床上。
大姨的嘴巴没有因呻吟消散而闭拢,还维持着一个近乎正圆的O形,但之前皱得紧紧的眉心,在这一刻反而松开了,眉间那道锁紧的竖纹舒展开来,重新融进皮肤里,整张脸上原本绷着的那层紧张和焦虑,在肉棒进入之后被全部抚平。
马俊明没有像我一样仔细欣赏大姨的反应,可能这些在他看来,都只是顺理成章,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直起身,双臂压着大姨的小腹往前一趴,大姨刚挺起来的腰腹,就被他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回了床上,那截刚才因为抬腰滑出来的肉棒,借着这一个前压的势头,被重新塞回小穴。
“嗷嗷嗷嗷!
!
!
!
!
!”
大姨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大姨的声带像被撕裂了一样,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粗粝嘶吼,音节之间没有任何间隔,她不像是在叫床,更像是一头被一箭射穿了身体的母兽,在被贯穿的那个瞬间爆发出的本能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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