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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把催眠手机收回口袋,屏幕上菲谢尔的名字还停留在他视网膜上。
诺艾尔在厨房里擦洗早餐的碗碟,水声哗哗地响。
安柏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穿着诺艾尔借给她的备用女仆装,明显大了半号,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橙色眼眸红肿,眼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红色长筒袜是唯一保留的原有衣物,在女仆装黑色裙摆下格外扎眼,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坐。”
艾伯特指了指沙发对面的椅子。
安柏的身体自动走过去坐下。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但催眠的指令像无形的锁链捆着她的四肢,每一个动作都不属于她自己。
她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具行尸走肉里,只能透过眼睛的窗口看着自己按照别人的意志行动。
“从现在开始,你的巡逻路线和侦查任务照旧。
但每次执行任务前,先到我这里报到。”
艾伯特翘起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今天下午就有一个任务给你。
很简单——穿着我给你的衣服,沿着平时的巡逻路线走一圈就行。”
安柏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想骂他,想拒绝,想尖叫。
但她的身体已经自动点了头,下巴上下晃动了两下。
“很好。”
艾伯特站起身,裤子的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现在,跟我出门。”
低语森林,正午。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金斑,洒在铺满松针的林地上。
树冠间的缝隙里漏下几束完整的光柱,照得飘浮的尘埃像金色的微尘在舞蹈。
空气里飘着松脂和野花混合的清香,偶尔有松鼠从树枝上跳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小爪子踩过树皮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这里是蒙德城外围最偏僻的角落,连冒险家协会的人都很少来——只有那些沉迷于自己幻想世界的怪人,才会把这里当成秘密基地。
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她坚持别人叫她全名——此刻正站在一棵巨大的橡树前。
那棵橡树的树干粗得几个人合抱不过来,树皮上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纹,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紫色的眼眸在树影下泛着幽光,像两颗嵌在白瓷上的紫水晶。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紫黑哥特风礼服,蕾丝与缎带层层叠叠,领口的黑色缎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袖口的蕾丝花边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修长的双腿,丝袜的材质在斑驳的阳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紫色调——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皮肤的温度而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
脚踩一双带有紫色装饰的短靴,靴面上有银色的星形装饰。
她的金色双马尾用黑色丝带扎着,发梢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融化的金子。
右眼被黑色眼罩遮住,眼罩的边缘镶着细密的银色花纹。
左眼则涂着淡淡的紫色眼影,睫毛长而翘,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搭档奥兹——那只漆黑的夜鸦——正停在她肩头。
奥兹的羽毛乌黑发亮,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蓝色偏光,红色的眼眸锐利而忠诚。
它微微侧着头,用低沉的声音说着什么,翅膀偶尔轻轻拍动一下。
“皇女殿下,今日的幽夜净土探索任务已接近尾声。
根据在下的侦查,前方树丛后似乎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奥兹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哼,不愧是本皇女的断罪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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