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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
布洛妮娅发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她的嘴唇开合,唾液牵出细长的银丝,“求……不……”
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不剩了。
手指无力地垂在桌面边缘,指尖泛白,却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每一次痉挛都只是被动地接受体内那枚依然在低频震动的跳蛋的刺激——嗡嗡的低沉震动声从她小腹深处传出,声音被肉壁吸收,变成一种沉闷的嗡鸣。
黑希儿赤足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那根紫色震动棒。
硅胶棒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光泽。
她抬起手,将震动棒送到唇边,伸出舌尖沿着肉棒的棱沟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咸腥味在舌尖上化开,她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个餍足的表情。
“姐姐的味道……真不错呢。”
她将震动棒随手放在桌上,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布洛妮娅的下巴。
那双灰色的眼眸被迫抬起,对上黑希儿红色的瞳孔。
布洛妮娅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眼底是濒临极限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屈服、放任、还有一丝意识深处不愿承认的堕落快感。
“端午节的艾草……”
黑希儿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指尖摩挲着布洛妮娅的下颌线,“已经插好了呢。
姐姐感觉怎么样?”
布洛妮娅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像是想要说话,但词汇早已在持续的高潮和侵犯中支离破碎。
“……够……了……”
最终从她唇间挤出的,只有这两个字。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黑希儿挑了挑眉,没有回应。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那包粽子材料中一个细长的竹筒——那是用来装糯米和馅料的模具,竹筒表面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将竹筒在手中转了转,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姐姐知道端午节还有什么习俗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赛龙舟。”
她走到布洛妮娅身后,膝盖抵在桌面边缘。
她俯下身,手指沿着布洛妮娅的脊椎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滑至腰窝、再滑至尾骨。
那只手停在兔尾肛塞的底座上,指尖轻轻拨动那团白色绒毛。
“赛龙舟的时候,桨手们要一起发力——一、二、一、二——”
她的手指握住肛塞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拔出、插入,节奏稳定,像是某种划桨的动作。
“姐姐的后穴……就像那个龙舟的桨位一样呢。”
噗嗤——噗嗤——
肛塞在布洛妮娅的后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壁里残留的润滑液和精液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团白色兔尾向前推挤,让尾部的绒毛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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