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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反抗。
“……二十四粒。”
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沙哑。
希儿这才满意地向前一挺,肉棒撞入子宫腔。
她能感觉到布洛妮娅的子宫内壁在肉棒进入时轻轻包裹上来,那种温热的、顺从的包裹感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嗯……姐姐真乖。”
她的声音里带着餍足。
布洛妮娅的手指在桌面上颤抖着,移向下一粒米。
漫长而残酷的游戏在暮色中继续。
从二十四到二十五,从三十到三十五,从四十到四十五——每一次计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每一次深入都让布洛妮娅的身体更软一分。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微弱,但每一次都足够清晰——因为她知道,如果声音太小,希儿会让她重新数一遍,而那意味着又多了一次插入。
当布洛妮娅数到第五十三粒米的时候,房间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了墨黑,路灯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红木桌面上的米粒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看不清了,但布洛妮娅依然能凭触觉找到它们——指尖在桌面上滑动,触碰到米粒时那种微硬的触感,然后念出数字,然后迎接一次插入。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阴道内壁每一次都在插入时收缩,但她已经分不清那是高潮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了。
她能感觉到精液已经灌满了自己的子宫,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不断从阴道口溢出,在两人大腿根部汇成一片黏腻的水光。
桌面上、地面上、甚至她的头发上都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体液。
“——五十三粒。”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缕烟。
肉棒撞入子宫腔。
这一次,希儿的肉棒在子宫深处停驻了。
她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将肉棒抵在那面柔软的墙壁上,感受着子宫内壁持续的、有节奏的收缩。
“姐姐已经数了五十三粒了。”
她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姐姐知道还有多少粒吗?”
布洛妮娅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落在桌面上残余的米粒上——在昏暗的光线中,她只能隐约看到一些白色的光点。
还有大约三十多粒,她心里粗略估算着。
“布洛妮娅……不知道……”
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那——我们继续吧。”
希儿的声音很轻,很柔。
她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的挺送。
在深沉的暮色中,游戏继续着。
每一次微弱的计数,都伴随一次深入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这个疲惫的身体更进一步地沉入快感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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