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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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5页）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那种破碎的、像是乞求一般的呜咽声，“叶濑君，求求你……不要走……”

?教室里的喧哗声仿佛在这一刻离我很远，我完全不在乎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肮脏、多么下贱。

我只是在这一地鸡毛的世界里，卑微地捕捉着唯一一个触碰过我的人。

?西园寺美纪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住了，随即发出了一声更加狂放、几乎要将房顶掀翻的尖利狂笑。

?“天哪！

大家快看！

我们的优等生开始舔鞋底了！

这副狗样子，真该拍下来发到论坛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跪在地上，抓着叶濑的裤脚，嘴里还残留着他鞋面的味道。

我感受着他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变得僵硬，看着他低下头，那双原本冷漠、平静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带着厌恶与惊惧的、居高临下的复杂目光。

?但我顾不得了。

在这地狱般的深渊里，只要能让他停留片刻，哪怕是带着厌恶地看着我，我也愿意将尊严彻底踩碎在脚底。

在经历了那个荒唐的舔鞋事件后，我的生活彻底跌入了名为“公开展示”

的深渊。

而在我被西园寺肆意凌辱、在这个教室里像个玩物一样爬行的日子里，班级角落里却滋生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隐秘而又平稳的氛围。

?莉音和拓海。

?那天我在医务室的药膏，成了他们隐秘关系的某种催化剂。

他们似乎达成了一种不成文的默契：拓海利用他高年级的地位作为掩护，莉音则利用她“透明人”

的身份作为屏障，他们在我们共同被困的这所学校里，建立起了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安全区”

。

?但我很快发现，那种“安全”

是有代价的。

?每当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忍受着西园寺的踢踹或是其他人的嘲弄时，我总能感觉到教室某个阴暗的角落——那是他们两人的课桌交汇处——正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与外界隔绝的浓稠气息。

?他们秘密进行的，是比我所承受的羞辱更加私人、更加令人难以启齿的“屁眼活动”

。

?那是某种基于肉体探索的病态慰藉。

有时候，我甚至能听见隔着课桌，莉音发出的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因为括约肌被侵入而发出的低微喘息。

他们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互相交换着羞耻的秘密，将我所遭受的痛苦视作某种背景杂音。

?他们对我熟视无睹。

?特别是当西园寺用高跟鞋尖狠狠戳弄我红肿的部位，引得全班大笑时，我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莉音。

那个曾经深夜在私信里对我礼貌道谢、那个曾承诺要帮我处理伤口的白发女孩，此刻正低头埋在拓海的课桌下，或者正被拓海的手掌覆盖在课桌上，神情恍惚而迷离。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被深度开发后的空洞。

那种空洞，是对外界恶意的彻底屏蔽。

?他们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因为我的存在而感到庆幸。

因为我的卑微和破碎，成了遮掩他们那段隐秘关系的最好掩护。

只要我还在被霸凌，只要我的耻辱还在持续，西园寺和那群跟班的注意力就会死死钉在我身上，从而让莉音和拓海那场正在进行的、更加深入的私密博弈，变得无人问津。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双曾经帮我上过药的手，此刻正紧紧抓着拓海的裤管，指节因快感而泛白。

?那种滋味比任何殴打都更让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