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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庄子郁正靠着灶台,面对着门外,林檎一身红衣服格外显眼,他看了看庄子郁,又看了看背对着他蹲在地上的司瑞神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司瑞大人的手,好像似乎大概也许应该是!
放在庄公子的大腿上……
庄子郁跟林檎面面相觑了几秒,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耳根好像又烧了起来。
这个场景也太令人误会了!
!
!
他条件反射缩起了腿,动作幅度大到差点用膝盖顶到祝司瑞高翘的鼻梁,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反应有点过于激烈了,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明明两个人的确只是在治疗而已。
祝司瑞立刻单手握住了他的脚踝,重新拉下腿放在地上,抬起眉扫了他一眼,语气微微不耐:“啧,都快好了,你乱动什么。”
这一扫,发现庄子郁视线正对着门外,神情紧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干嘛,见鬼了啊。”
祝司瑞回头看去。
林檎原本跟被下了定身术一样愣在原地,显然是在消化自己看到的场景,这时候感受到司瑞大人的目光幽幽落在自己身上,拔腿转身就跑。
“我我我我替落苏来拿丝瓜汤的他他他刚才忘忘拿了,大大大人我什什么都没没没看到,我先走走走了!”
祝司瑞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这么多小神侍,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一个两个的这么碍事。
眼下重要的是先治疗庄子郁的烫伤,杀苹果灭口的事一会儿再说。
祝司瑞继续给庄子郁的大腿冰敷,等到红肿明显消退,他紧簇的眉头才终于放松了些,注意力也稍微分散了些。
他发现庄子郁的膝盖上也有不少陈旧的疤痕,有深有浅,形状细长的像是被划伤留下的,片状的应该是蹭破的,新新旧旧交叠错落,有的随着时间逐渐淡去,有的经年未消。
他很想知道这个人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破破烂烂的,不过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看庄子郁的反应,似乎认为自己帮他处理烫伤都是一种小题大做。
庄子郁感受到祝司瑞手上暗暗用力了几分,他动了动,开口提醒:“好了吧?我真没事了,就算不冰敷,过两天也愈合了。”
祝司瑞又扒着那几个破洞口子看了一阵,确保都恢复了正常肤色后才站起身。
“本神君就说这种破衣服有什么好的,当抹布都擦不干净地板,明天就让他们扔出去。”
……庄子郁感谢福神大人把责任归在了裤子身上,虽然归根到底是因为被他这种吞口水都能呛到的倒霉蛋穿上了,换个人穿未必能每个洞都溅上油吧,这么一想破洞牛仔裤才是最无辜的。
也幸好破洞不多,不然他的腿怕是可以玩连连看了,好吧还得感谢一下破洞牛仔裤。
庄子郁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僵直的双腿,如果不是拗不过祝司瑞的坚持,他肯定会像以前一样,这种小伤小痛随它是留疤还是结痂,反正习惯了,反正死不了,反正早晚有一天会好的。
腿上被冰凉的手掌覆盖的触感仍然没有消失,庄子郁感觉腿软绵绵的,心里也软绵绵的。
“豆腐呢?还没做完。”
忙活了半天,连口热乎菜都没吃上,庄子郁已经饿过头了,但是祝司瑞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继续下厨。
“说真的我现在可以吃下两头牛……你不让我做我吃什么。”
“我给你做。”
庄子郁顿时想起那碗酸掉牙的凉拌黄瓜,后槽牙都隐隐发凉,立刻开口阻止:“自己人,别开火。”
祝司瑞漂亮的眉毛立刻拧了起来:“什么意思?你嫌本神君做饭难吃?”
“没有,我怕你辛苦。”
庄子郁脸不红心不跳。
傲娇的神仙毛还是很好顺的,听到他这句话轻哼了一声,没再计较。
庄子郁在灶台上扫荡了一圈,顿时福至心灵。
他一手拿起一根大木薯,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小。
他指指角落里的石磨:“辛苦你了,神君大人,把这个磨成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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