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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穗抬眼看向爹娘,语气恳切:“正是因此,我们才打算先来荣府商议对策。
栀之如今处境微妙,有我们几个一同陪着,方能稳妥应对寿宴相关事宜。”
苏清和端坐一旁,适时出声,语气沉稳有礼:“荣将军,沈夫人,此番叨扰实属冒昧。
我们与栀之、阿穗一路同行,祸福同担,定会周全护好她们二人。”
林晚青微微颔首,温和补充:“我随身备有各类护脉安神灵药,若有突发状况,多少能派上些许用场。”
凌沧澜话不多,只是淡淡抬眼,向厅内二人拱手一礼,无声示意自己亦会留心周遭异动。
沈清月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程栀之的手背,眼底满是疼惜:“好孩子,不必忧心。
荣、程两家世代扶持,可若程府有人待你不公,这荣府永远是你的退路。
今日你们只管在此安心商讨,但凡有需要我们夫妇出力之处,只管直言。”
荣渊郑重点头,沉声道:“没错,北境兵权在我手中,云崖宗这边几位小友又相伴左右,不必独自硬扛一切。”
荣穗环视厅中众人,心中安定不少,抬声道:“那我们便细细捋一捋,寿宴将至,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她侧首望向程栀之,语气放得轻柔:“现下程府满府红绸,摆明了是为老太君寿宴做准备,府里人既然知晓你已经回城,说不准很快便会派人过来相邀。
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程栀之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眸色沉静,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老太君待我素来尚有几分温情,于情于理,寿宴我不该全然推脱。
只是苏皖晴如今在程府根基渐深,此番我骤然归来,难保她不会借着寿宴的由头生出别的事端。”
荣渊闻言,沉声插话:“程丞相心思深沉难猜,苏皖晴藏在暗处,行事又没有顾忌。
若是要赴宴,绝不能让你孤身前往。”
沈清月跟着附和,紧了紧握着荣穗的手:“阿穗,你自小便和栀之一处长大,届时你务必寸步不离陪着她。”
苏清和微微直起身,条理清晰地补充规划:“若是程府送来请柬,我们几人一同随同前往最为稳妥。
入程府之后,我们分开两处留意动静,我负责观察在场世家宾客与程府主事之人,晚青随时留意栀之身体灵脉状态,凌沧澜你借助周遭小兽,留心府中偏僻院落、后园一带的异常气息,可行?”
凌沧澜微微颔首,低声应道:“我尽力感知周遭动静,只是我如今御兽能力尚浅,只能捕捉近处细碎异动。”
林晚青温和一笑,抬手轻扶身侧药囊:“无妨,我这里备好固本、清煞各类灵药,但凡谁灵息滞涩、心绪不宁,我都能及时照料一二。”
荣穗一拍掌心,笃定说道:“就这般安排!
若是程府来人,我便同他们说,我携几位宗门友人陪同栀之一同赴寿宴。
若是对方刻意推脱、只愿单独请栀之,那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们索性寻个由头婉拒,另做打算。”
程栀之抬眼看向围在自己身旁的一行人,荣渊与沈清月满眼护持,伙伴们个个筹谋周全,心中沉甸甸的郁结悄然散去几分。
荣渊见几人已然商议出章法,便扬声吩咐门外管事:“你遣两个可靠侍卫守在勋贵街街口,若是见到程府下人朝荣府而来,立刻先来中院通传,不得耽搁。”
“是,老爷。”
管事在外躬身应下,脚步声渐远。
沈清月起身,柔声对众人道:“你们先在此慢慢商议,我去后厨吩咐一声,备些精致点心与暖茶,赶路许久,也该垫垫肚子。”
厅堂之内,暖意融融,几人围坐一处,又开始细细推敲寿宴之上种种可能发生的变数,只求万事周全,护得程栀之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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