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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尾服们开始着手疏散围观人群,把“疯子”
绑上绳子拉走。
禄老爷子看着燕尾服们半拉半拖着人离开,矗立片刻,突然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有一只变形的鬼眼秋正仰躺在地上,支离破碎的断腿朝天支着,偶尔抖一抖,如果凑近听,还会听到一种类似耳鸣的高频震动声。
禄老爷子脸上有一丝疑惑闪过,他从口袋里摸出包餐巾纸,认真擦手,仿佛刚刚只是闲闲在路边摊上解决了一个炸肉饼。
……
他朝那只鬼眼秋走过去,弯腰,把那只残破的可怜虫子用餐巾纸包起来
***
温室里,句尘目瞪口呆地瞪着大屏幕。
黑黢黢的斑块,又多了一个。
金伏伽的手机打回来的时候,他还处于愣神的状态里。
金伏伽兴致高昂,难得和煦:“小狗,打我手机干什么?是终于体会出我跟你讲的那个故事的含金量了?”
“什么故事?”
句尘的手指像是抽风一样不停的点着键盘。
“禄绁姑和檀世子的故事啊。
给我讲这个故事的小哥可帅了,带着墨镜和口罩,但是就那点遮掩怎能瞒过我金伏伽阅人无数的火眼金睛呢,男人骨相优秀就成功一大半了,我跟你说,那个小哥搞不好比你还漂亮,当年我在摩纳哥的时候……”
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金伏伽意气风发的样子。
第二个黑斑依旧扎眼,纹丝不动,句尘调出回放。
时间来到半分钟前,虫老二正飞翔在半空,绕着禄老头光亮的头顶打转。
蓦地,屏幕前有什么暖色的东西一闪而过,下一秒,画面突然斜飞起来,周围景象像是被钉耙狠狠一扫,变成一簇一簇的颜色,黑屏。
句尘皱起眉头,再次回放,速度放慢十倍。
这次看清楚了,在那个暖色的东西一闪而过之后,虫老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方向突然变化,几乎是反着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砸向某处。
等等。
他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边上的画面。
老登孙女正垂着眼皮盯着地上嚎啕大哭的新郎,手里不紧不慢地玩着一个不锈钢喜球——正是几分钟前制造凶残画面的道具。
有可能吗?
他敲击键盘,把画面定格在那个一闪而过的暖色东西那一帧,好像……真的是人的指头?
“难道……竟然是这样?”
“是哪样?”
金伏伽问。
句尘一个激灵,想起来了,他刚刚主动打电话给金伏伽其实是想提醒她悬崖上面的情况比较危险,让她晚点再去找禄老头看那所谓的“响炮”
。
他深吸一口气。
“金女士,你这次的恋爱对象,是否有点过于凶悍了。”
句尘说。
他其实更想用“凶残”
“暴戾”
这类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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