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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在港口□□中已经失去了踪迹,不过他接下来要去哪还真是难猜啊。
源赖悠没有通过港口□□的人跟着太宰治过去,而是随便在路上拦了一辆车直通MIMIC的据点。
刚一下车,硝烟混着尘土的呛人气息直冲源赖悠的鼻子而来,断壁残垣间一片死寂,有的只有无数躺在地上失去声息的躯体。
织田作之助的能力再一次的被证实了。
百闻不如一见啊,怪不得森鸥外看不惯这人一直在底层摆烂呢。
如此好用的战力,却不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没有容人之量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源赖悠踩着满地碎玻璃和弹壳踏入废弃仓库的时候,空气中的血腥味早已浓得化不开。
阳光从破败的天窗斜切进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割出了一道灼目的光带,浮沉在光束里沉浮,将满地狼藉更衬得死寂无声。
织田作之助深色的风衣被大片鲜血所浸透,布料粘连在胸口的伤口上,他眉目紧闭,连唇畔都褪去了血色。
太宰治跪在织田作之助的身侧,单膝抵着冰冷的地面,小心翼翼将织田作之助上半身稳稳捞在怀里,动作很轻,生怕使用多了力气就会碾碎怀中人仅剩的生机。
他的刘海垂落遮住大半眉眼,下额线绷得发紧,指尖死死攥着对方染血的风衣,却又在发力的瞬间猛地收力。
源赖悠就这样慢慢的走过去,没有打扰他们的打算,像是要成为这场诀别里无声的旁观者。
太宰治莺色的眼眸里堆积着阴霾,听到后面传来毫不掩饰的脚步声时,他猛地站起身看向来人,身体瞬间绷紧,眼睛中的冷意仿佛能刺穿面前这个人的心脏。
“你还来干什么?”
太宰治的声音冷的像刀,嗤笑了一声像在嘲讽着自己一直没能看透面前此人的算计:“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盘算的?织田作的结局,你加了不少的筹码吧?”
异能许可证是森鸥外费尽心思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在有着源家的帮助下难度自然会大减,只是在没有着重大功劳时,就算是关系足够强大也不能随意下发这样的证书。
这是一种政治正确。
太宰治没有贸然动手,也没有放狠话,在面对源赖悠的时候,之前他对付所有人的一切积攒下的经验在此时都没什么特别大的作用了。
仅凭着源家的背景,他所有的报复,所有的算计,都只能依靠自己暗中筹谋,硬碰硬不过是以卵击石。
失去港口□□庇护的他不要说复仇,就连从那么多仇家中能顺利活下去好像都会成为一个难题。
“我提醒过你的,只是你自己一直没发现。”
源赖悠淡定回应,他看了看地上苟延残喘的人估摸着他还能活一会。
可太宰治并没有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他的眼神依旧锐利,藏着毫不掩饰的戒备和敌意:“你算准了所有事,算准了MIMIC,算准了织田作,算准了森鸥外,甚至算准了我,对不对?”
唯一能够为织田作出气的机会只有现在,等过了今天,源赖悠的边上又会布满骑士,有着坚不可摧的防守。
源赖悠的近身作战能力几乎能称得上没有,异能自带的能力解决掉别人不成问题,但是对于太宰治来说毫无用处。
他能够很肯定源赖悠这次过来没有带着人,那他能够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没有一点防备的样子……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你能救他。”
太宰用的是肯定句。
他太清楚对方的能力与背景,这个世上,唯有这个人有着能逆转眼前的结局,能留住即将逝去的织田作。
“求你。”
“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救救他……”
太宰治重复着,语气急切,眼眶微微泛红,那是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展露过的脆弱。
“太宰,不用了。”
躺在地上的织田作之助打断了好友的哀求,他本就心存死志,来到这里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是吗?那你的五个孩子我可是会让他们给你殉葬的。”
难得能看到太宰治这样一面,被人打断了的源赖悠相当不爽。
“你说什么?”
原本已经快要不行的人一下子要从地上弹了起来,织田作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与谢也小姐,这里的病人需要你救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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