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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年轻牙兵的手臂从她腰侧塞过去,一边把住她的身体一边揉她的右乳,拇指在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衣衫碾下去,何钰惊叫了一声,而男人的指腹已经开始在乳尖画圈,一阵快感从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弄得她直颤。
前面的牙兵则掌笼着她的左乳,大手一抓,硕乳在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状,乳肉隔着薄衫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手托着乳根往上掂,像在掂量分量:“少夫人的奶子,”
他声音低哑:“进府的时候晃了一路,隔老远就看见了。”
何钰的胸脯被四只粗糙的大手揉得不住变形,外衣的衣襟被扯开,白嫩的乳肉隔着肚兜被玩弄得不断挤出。
她旷了这么几日,身子本就想男人得紧,现在被两个陌生男人紧贴着弄,一阵阵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仰着头承受着亵玩,浑身酥软,花穴还隐有湿意,渴盼着被肉棒肏进去。
她以为只是胆大包天的牙兵想强肏自己,强忍着快感呵斥“放肆……嗯……啊!”
被其中一只手在乳尖粗鲁地抠了一下,小腹一酸,软倒在身后男人的怀里,直接变成呜咽地娇吟了。
那年轻的牙兵看她双目含泪又迷离的样子,一边用胯下阳物顶她臀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少夫人怎么浪成这样?不是还没洞房吗?怕不是来我们魏博前就被男人轮流玩遍了吧?是不是还没尝过魏博男人的肉棒?嗯?”
何钰听着这混账话,歪过头去,咬着唇受着他们的亵弄,不肯再发出呻吟了。
就在这时,大门从里头被拉开了。
夜色里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跨出来,这人年纪长些,大概三十出头,身上的黑衣于胸背处以低调的暗色丝线绣了一只弯喙如钩的鹰。
目光扫过门口缠在一起的三人时,眉头皱起。
“不像话,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
他瞥了眼衣衫凌乱泫然欲泣的何钰一眼,“使君还在里头等着。
先把少夫人带进来。”
两个牙兵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将小美人从怀里拎出来站直了。
何钰从快感里勉强清醒过来,手指哆嗦着去拢敞开的衣襟,奈何系带不知被谁扯断了,怎么拢也拢不住,越整理露出的身子越多。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边哽咽一边推开身边的两个男人,踉踉跄跄往台阶上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李敬远。
她跌进屋子里去,摔到地上,抬头看。
这屋子布置很奇怪,初秋的时刻地上全铺了绒毯,四扇屏风前设了一张紫檀宽榻,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褥,榻两边各立着一个负手而立的亲兵。
而李敬远确实在这里,不同于白天的冷峭,现在的他姿态散漫,半边身子靠在凭几上,单腿架起,靴子踩在塌沿。
他穿的还是白日那套墨色的骑装,只是把横刀解下了。
他俯视着何钰,那鹰眼把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
她侧歪在地上的绒毯上,不堪一握的腰肢和丰腴的臀肉拧出一个柔媚的曲线,腰窝深深凹下去,可以想象骑跨上去何等销魂。
发髻散开,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杏眼含泪委屈地看着他。
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肚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动,边缘早已卡不住硕大的乳儿,奶子的乳晕都露出大半,浅粉色的小乳头被牙兵们玩得硬成小豆豆。
露在外面的白嫩乳肉上印着几道交迭的嫣红指痕,连乳沟深处都有被亵弄的红痕。
何钰还没搞清楚情况,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只顾着仰着头对他倾诉:“李三郎君……外面……外面那些牙兵……”
李敬远起身,何钰看见他的乌合靴踏着绒毯走到自己眼前停下:“外面那些牙兵对你怎么了?”
他问,语气轻柔又平淡,像在问她日常安好。
何钰的喉头像被堵住了。
她低下头去。
她怎么好意思讲述刚刚他们怎么玩她的身子,更不愿在李敬远面前说出来。
李敬远的靴子突然上抬,抵住何钰的下巴,然后强行把何钰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自己。
何钰惊恐地看着他,那极高的眉骨和鼻梁下,平日里倨傲又锋锐的眼睛,此刻是满是嘲弄和赤裸裸的欲望:“好弟妹,我看你被下面那些兵玩得挺爽啊?怎么还恩将仇报到我这里告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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