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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恶劣地笑了,攥着她奶子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花穴,拨开满是淫液的屄肉碾住那颗嫣红的花蒂,轻轻一按:“你只叫床,我的好弟妹。”
何钰一只手死死抓着床褥,另一只手咬在嘴里,随着李敬远的话,哭着泄了男人一手的水。
李敬远俯视着她那张被情欲烧得失了分寸的小脸,心里终于快意了一些,把她翻过来对着他仰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阳物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不进去,只是龟头蹭着翕动的媚肉碾。
何钰被他刺激得一边止不住地生理性流泪一边呻吟,忍不住玉臂往上,想去攀他的脖颈。
李敬远挑逗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俯下身去,由着她搂住他的脖子。
正在此时,门口忽有婢女来报:“少使主身边的孔目官、这次婚礼的傧相,陆孔目,前来拜会娘子。”
何钰一个激灵想爬起来,被李敬远死死压住。
他本来被情欲和亵弄她的满意而盖住的怒火,又蹭蹭蹭地烧起来。
他手上揉搓着何钰的乳肉。
下身阳物则继续戳碾着那因高潮而翕动的屄肉和花蒂,甚至反而更重了。
淫液和马眼上溢出的精液一起黏黏糊糊混着,在她的媚肉里来回滑动出咕叽的水声,刺激得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地嘬吸着男人的龟头。
何钰被刺激得眼前一阵阵炫光,只能咬着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敢在未来丈夫的亲信面前发出一丝可疑的声音,更不敢让他知道明日要成婚的新娘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在榻上用肉棒玩着屄肉。
许是看她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门那边寂静了几息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平稳清朗,温和恭谨:“在下陆明辙,忝任府中孔目,职司少使主身畔文书案牍、往来通传诸事。
少使主念及何娘子甫离桑梓,远适魏州,恐娘子心中惴惴,乡思萦怀。
特遣在下赍持薄礼,登门奉候,望娘子借此聊宽旅思。
望娘子哂纳。”
何钰双目含泪,哀求地看着李敬远,她讨好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青筋凸起的粗大肉棒,求他停下,好歹让自己说句话呢?李敬远戏谑地挑眉,微微抽远一点阳物。
何钰大松一口气,勉强清清因情欲而微哑的嗓子道:“承蒙少使主垂念,劳陆孔目亲至,妾身不胜惶恐,感激不……啊!!!”
李敬远突然一个挺身,肉棒猛地抵入何钰的身体半寸。
他的阳物本身就硕大粗长
更兼还往上翘起,只入了半寸就让穴口被骤然撑开,破开数层媚肉,里面的寂寞饥渴的肉褶拼了命地蠕动着吮吸上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何钰。
她失焦地尖叫了出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门外一片寂静,何钰欲哭无泪,只有李敬远嘴角噙着笑,缓缓地在何钰的身体里浅浅抽送着,何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每一道青筋都嵌在自己花穴内壁的褶皱里,突突跳动着,和她自己的花穴痉挛着跳到一起。
半晌,门外才继续传来低了不少的声音:“何娘子无妨吧?”
何钰一边被李敬远浅肏,一边勉强回应:“无妨,是我刚刚不小心弄湿了绣品……谨烦请回禀少使主:妾身蒙此眷怜,惟愿早得相见,以侍巾栉……”
她支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颤抖着把手塞回自己的嘴里,终于发出“呜呜”
的呻吟。
那边门外默了一下,道:“在下告辞”
,随后走廊传来他离去的脚步声。
何钰把手从嘴里放出来,气得要抽李敬远耳光,被他一把捉住。
李敬远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她感受自己皮下花穴里的痉挛抽搐,低笑道:“好弟妹,才进去这么点,你这骚穴就嘬着鸡巴不放,这怎么能怪为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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