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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钰僵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继璋见她不动,笑意收敛了,面无表情地重复:“脱衣服。”
何钰被他的表情吓到,僵硬了几息,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她解开披帛,外衫,然后是里面的裙子和上襦。
到亵裤和肚兜的时候。
何钰有点进行不下去了,她咬唇看了一眼窗户,虽然关上了,但是外面天光很亮,外院人来人往的全是男子,什么人都有,若真有人有心窥伺,足可以一览少夫人春情。
于是她哀求地看李继璋。
李继璋带着一种坦诚的冷漠,面无表情地看她:他是她夫君,她是他妻子。
夫君所言,当顺从无逆才对。
何钰闭着眼睛把肚兜解开,然后慢慢褪下亵裤。
丝绸的布料顺着腿滑落,堆在她蜷起的脚趾边。
她整个人一丝不挂地靠在书案边,半因羞耻半因寒冷,咬唇闭眼,整个身体赤裸着微微发抖。
如雪练的肌肤白腻莹润,宛如玉人。
肩头瘦削,锁骨横陈。
两条纤细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太过惹眼的奶子,可只能遮住两粒粉色的花蕊,却遮不尽那白嫩硕乳的软肉。
于是只能手指扣在乳侧,像是遮着,又像是托着乳肉。
两只玉腿紧紧合拢着,试图把柔嫩的屄肉藏住,于是只能看见下面有道泛着可疑水光的肉缝。
腰肢因为双手抱胸的姿势拧出一个柔媚的弧度,羞耻地想往书案边上靠。
见何钰听话,李继璋又恢复了好好郎君的样子,先是欣赏了一下这幅欲遮还羞的美人图,然后温和地笑着说:“来,坐到案上来,腿分开。”
何钰呐呐求饶道:“郎君……”
,压根没用,于是只能挪动身子坐到书案上。
侧头闭眼不看李继璋。
她咬着牙把腿分开一些,将粉嫩吐水的花穴对着李继璋张开。
开腿的时候她感觉到腿心已经有黏腻的液体感,被自己的身体反应羞得抖了起来。
“再分开点。”
李继璋捻了一只笔蘸上颜料,慢条斯理地说。
“可是外面好多人……郎君……”
何钰张着腿闭眼,听到外面下值的牙兵、推官们的说话声、走动声,一想到这是随时能被陌生男人看光的地方,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了,花穴却兴奋地一张一合起来,开始往外吐水。
“人多好啊,人多……娘子水多啊……”
李继璋挑眉,提笔点在何钰那粉嫩翕动的屄肉里。
冰凉的颜料和柔软的毛笔的触感让何钰小声惊呼,然后就感觉到那柔软的笔刷在花蒂上不急不缓地打圈,何钰的讨饶呜咽变调成了羞耻的呻吟,随着笔刷上一根根狼毫反复刮过她的花蒂,那花蒂越来越红,越来越硬。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水了,止也止不住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滴,打湿了铺在案上的毡布。
被快感控制的何钰反射性地想夹腿,李继璋责备地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他自己在媚肉里挑逗那颗花蒂的,此时的眼神却像是在责备她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爽到索欢:“别叫,自己把腿掰着。”
何钰羞耻地压抑住呻吟,伸出手把自己的大腿掰住,任李继璋用笔在屄肉里继续搅动。
李继璋握着笔管,专注地开始在她的腿心作画。
先是从花蒂顺着屄缝勾勒了一条荷花的荷梗,一直画到小腹,然后换了一只笔蘸上别的颜料开始绘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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