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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荡夫,这么一碰就高潮了,对着鞋子都能丢。”
姜粟没有放过他,鞋底继续蹂躏着少男的肉棒。
“嗯、嗯……不要……”
他一面为她口交,一面扭着贱鸡巴让她压扁搓揉,软魅的拒绝都像欲拒还迎。
他嗦起腮帮子,鲸饮女人的蜜液,内部旖旎春色,花穴被他舔吃得红润泥泞。
敏感的龟头被姜粟足尖碾动,莫利一报还一报,噙咬着阴蒂拉扯挑拨,密密匝匝甩舌。
姜粟摁住埋在自己腿间的金毛脑袋,酥软的连绵悸动浸没神经,她施力践踏小莫利,穴孔喷溅潮汁的同时,让他再一次射精。
清液灌入他口鼻,咕嘟咕嘟不停吞咽,有些来不及接住的,则洒进鼻腔,整个呼吸道中都是她的淫香。
得到高潮的女人没了兴致,像丢一块破布一样丢开他。
一直被揪攥的那片头发下,能隐约看见头皮红粉的充血水肿,莫利精致的脸上斑斑点点,眼泪和津液汇黏,嘴唇赤胀,好不凄惨。
姜粟放下裙裾,轻轻抚平褶皱,居高临下俯瞰他。
女人衣冠楚楚,除了眼下生理泛红,根本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连发丝都未乱,优雅如常。
电车到站,徐徐停稳,姜粟准备跟随人流下车,甫一抬腿,脚踝就被人攫住。
“别走……”
热气缱绻吹在她后颈。
没来得及回头,爬起身的莫利箍牢她的腰,痴迷地雨吻她的侧脸。
被踩坏的鸡巴一直没软下来,还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直径,莫利反压她,贴着她的背,叫她面抵上车门,手揭下她的一字领口,齿叼着内衣的系带拽松。
他粗鲁扯下自己的裤腰,白净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拂掠姜粟的裙边,炽棍就着臀缝,后入插进她腿间。
即便立场反转,姜粟依旧是无动于衷的。
莫利盯着车门玻璃上印出的女人正脸,漂亮淡漠,恨得牙痒痒,却又哀求她怜爱,笨拙地揉着她挤在门上的嫩乳。
“姐姐,我错了……呜,求求你……”
他含住她的耳垂,又舔舕耳廓:“求求你……肏肏我……”
不是故意撞上他的么?
不是故意安排人在车上配合她的么?
不是故意下药让他发情、让他当众高潮、让他变成满脑子只想做爱的怪物么?
求求她别走……想要和她结合,想要鸡巴被她肏烂,想要插进她子宫永远都不拔出来……
“啪——”
回首的女人用力掌掴,对他冷目冷语:“贱货。”
莫利脸被打偏,迅速肿起印子,被人扇脸叫他难堪,委屈占据心头,携着哭腔道:“嗯、我是贱货……”
少年时期优先长腿,他毫不费力地对准女人阴户抚慰。
马眼开阖,突突跳动的茎身锉磨牡肉与珠串,他匝住女人的臀肉,生硬地夯入廷孔,蓄力一顶,直驱深处。
脆弱的一次性珠玑链条支撑不住力量,与内裤的前后衔接处断开,被阴茎一并楔入甬道。
它骤然撞上胞宫,半颗白球怼进子宫口,如鸠占鹊巢的虫卵,试图在女人肚子里扎根,在宫口吞吞吐吐间出入,插嵌肉壶。
“哦哦……进去了……贱货的鸡巴被姐姐的小穴吃掉了……”
原本的装饰物辅助下,倒像他给阳具入了珠,异物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姜粟被他的惨样弄笑出声,体贴地张开腿,便利他干屄。
“真可怜啊,小茉莉。”
她又这样说。
秀手握住他囊袋,一边把玩一边夹紧阴道,榨取茉莉花汁液。
她奶头硬得发疼,从莫利指缝间钻出,被冰冷的玻璃摩挲,乳团压平,成了两个圆盘,体温在其上留下雾化的阴影,爱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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