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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是故意的!”
姜令霜没空搭理这两个傻子,抬头看向东洲王城的方向,脸色竟比方才还要沉。
“王城请神了,古神操纵京玉弓现身。”
离淮和宁菡眨了眨眼,倏然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上神降临,淳厚的神力席卷了整个东洲,他们虽离王城有上千里,纵使瞧不见京玉弓,但也能觉察出这股灵压。
那是强于本界天道之上的灵压。
姜令霜匆匆往外赶,边跑边拨通玉牌,刚跑出大门,便瞧见对面一道绿影快速掠来,春姨拽住她的手将她拖了回去,进入寝殿后转身关上大门。
“春姨?”
姜令霜松了气,握着她的双臂来回打量:“你没事,他没对你动手吧?”
春姨按下她的手臂,沉声道:“老身无事,殿下莫要忧心,丹襄境主并未对我出手。”
离淮皱眉:“他追杀殿下那架势,好像殿下跟他有血海深仇一般,都杀到王城了,怎么会放您一马?”
春姨眉心紧拧,自也知晓这实在令人惊奇,她已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那丹襄境主却连动手都未。
“他看出了老身是只妖,随后便走了,丹襄境主看起来并不像嗜杀之人,老身实在不觉得他会因为您间接的利用而千里追杀。”
春姨顿了顿,握住姜令霜的手,小心翼翼反问道,“殿下,您莫不是真杀了人的妻子?”
姜令霜头都要大了:“我真没!
我非常确信,那一天除了姜庭渊的人和牛叔他们,我们打架的附近是无人的,他有病吧,这么大一口黑锅扣我身上?”
“好好好。”
春姨拍拍她的肩膀,“我自然是信您的,您不会对一个无辜者出手,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
“不管他了,简直是个疯子。”
姜令霜按住她的胳膊,推开窗指着东洲王城的方向,“王城出事了,京玉弓现身了。”
春姨冷下脸,沉声道:“老身知晓,回来的路上我便觉察到了,应是大殿下请了神,如今古神降世,天诏这两日便会落下,原先我以为得过些时日。”
“能让他们请神,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譬如——”
姜令霜抿了抿唇,说道,“姜庭渊濒死,生死垂危,古神降世庇佑王嗣。”
春姨脸色一冷:“莫非是牛啸他们追上去了?那京玉弓如今——”
姜令霜神色焦急:“我也担心这些,若是因牛叔他们导致姜庭渊濒死,那么试图王嗣的人,便一定会被京玉弓对付!
方才我给牛叔他们传信,无一人应我。”
离淮和宁菡的脸色煞白:“殿下,该如何办?”
姜令霜道:“你们留下,我去看——“
话还未说完,腰间的玉牌亮了起来,姜令霜垂眸一看,眉宇间涌上喜色,忙接通。
牛啸急匆匆道:“小殿下,我们无事,方才京玉弓现身,我们处于它的覆杀范围内,忙着离开未来得及接通。”
姜令霜问:“追杀姜庭渊的不是你们?”
牛啸回道:“不是,我们还未追上,但有个大能先我们一步,等我们赶到时只瞧见了姜庭渊的人横死,却不见徐南禺、姜庭渊以及那位杀手,紧接着京玉弓便现身了。”
来不及多想,姜令霜道:“牛叔,你们尽快撤离,京玉弓不好对付,跑得越远越好。”
“是。”
姜令霜挂断玉牌,心头却仍摞了块巨石一般,怎么都轻松不起来,她垂眸盯着地砖,春姨三人知晓她在想事,便未出言打断思绪。
便连姜令霜都不敢在靠近王城的时候对王嗣出手,她思来想去,觉得有这贼胆的人,普天之下只有那个一点就炸的炮仗境主。
春姨自然也想到了,两人一对视,齐声开口:“丹襄境主?”
春姨道:“若真是那境主,对您是好事,他在京玉弓下必定活不了,便不会再来追杀您了。”
姜令霜却皱眉道:“他是丹襄境主,他如何能死!”
一语惊醒,春姨睫毛颤了颤,惊声道:“若他死了,饕雪便——”
姜令霜更是头大了,取出玉牌便给玉琼音和薛琢他们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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