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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平时的尖尖的怒骂声完全不一样,又软又哑,尾音往上飘,像是被快感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她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后脸瞬间涨得更红,抬起一只手臂挡住脸,嘴硬地骂:“操你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
不是!
!”
我不由露出愉悦的表情,下半身没停,拔出三分之二几乎退到头,然后一下送到底,反复。
“啊、啊、嗯、啊…嗯啊……?”
每一次撞击都顶出来一声。
她手臂挡着脸,看不见表情,但手臂下面露出的嘴唇在抖,齿间漏出的呻吟越来越湿、越来越密,从单音节开始变成一连串不成句的颤音。
她自己大概想把这些憋回去,但每当前半句呻吟刚冒出来、后半句还在酝酿时,下一记撞击就到了,把那点残存的理智碾成湿漉漉的碎片。
苏涵大概没意识到,她骂人的节奏已经完全跟我的撞击对上了——撞一下,骂一个字,再撞一下,再骂一个字。
后来撞击太快,骂声跟不上,变成了碎词。
“你——啊?——等——嗯、嗯嗯——今天——啊啊??——不会——饶了——你——唔嗯?!
!”
最后那声“唔嗯?”
拖得很长,带颤音。
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往后弓,湿漉漉的短发黏在脸颊上。
失去意识一样翻着白眼的眼睛只露出了一瞬间就被她用手臂重新遮住了。
她高潮了吧?身体在抖,声音在变。
但我知道,这不等于她想要。
身体就是身体,被捅到某个地方就会这样反应,跟“愿意”
是两回事。
乳夹上的铁链在撞击中疯狂抖动,细细的金属声和她破碎的呻吟搅在一起。
我伸手揪住铁链中间,轻轻一扯——
“咿——?!
!”
她的身体弹起来,肿肿的乳头被扯得更紧,上半身不自觉地挺起来,手臂终于从脸上滑落——那张脸。
红透了,眼眶还是红的,水光终于滚了两滴下来挂在睫毛上,嘴却倔强地抿着,还在一抽一抽地骂:“别他妈的……扯那个……操你妈……你等着——”
骂到一半,我松开铁链。
乳夹的重量重新坠回去,带着刚被夹过的乳头往回拽。
她眼睛猛地瞪大——
“啊??——!
!”
高亢的,失控的。
她自己大概都被这声音吓到了,本能地咬住嘴唇发出一个短促的“呜”
,但嘴唇咬得不够紧,呻吟还是往外溢。
我感到她内壁在痉挛。
不是高潮,但快了。
小穴裹着我鸡儿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波一波的湿热从深处浇上来。
快感冲上脑子,我俯下身,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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