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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继续舔。
舌头从鞋尖舔到鞋面,再舔到鞋帮,把皮革舔得湿漉漉的。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她舔完一只鞋,又去舔另一只,舌头在鞋底和鞋面的接缝处来回舔舐,把缝隙里的灰尘都舔干净。
张伟低头看着她,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
“够了。”
秦韵停下来,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口水和灰尘的混合物,豆沙色口红晕开了,糊在嘴角。
她的眼睛红了,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掉下来。
羞耻感烧得她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梦境里那些淫荡的画面突然涌到眼前,被皮带抽屁股时的快感、被操到翻白眼时的臣服、跪在地上吞精时的屈辱,全都搅在一起,在脑子里炸开。
她张了张嘴,梦境中被植入的那些淫荡话语突然涌到嘴边,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往外顶,堵都堵不住。
“说。”
秦韵咬着嘴唇,身体发抖。
她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那些话太下贱了,她说不出口——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理智,嘴巴自己张开了。
“主人……操烂母狗吧。”
声音发颤,但说得清清楚楚。
话一出口,秦韵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羞耻和兴奋同时炸开,大腿根一阵湿热,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张伟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先走汁。
他捏着秦韵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先舔硬了再操。”
秦韵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口交技术很生疏——舌头僵硬地舔着冠状沟,牙齿不小心磕到龟头,疼得张伟嘶了一声——但态度很认真。
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操。”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往她嘴里捅,“你这口交技术比苏小小差远了。”
苏小小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不敢笑。
秦韵被鸡巴捅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没躲,反而主动把嘴张大,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舌头在鸡巴柱身上来回舔舐,舌尖钻进马眼,把先走汁舔干净,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张伟在她嘴里抽插了五分钟,拔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真丝长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
“骚成这样。”
张伟一把扯掉她的丁字裤,手指插进肉穴里抠了两下,抠出一手淫水,“跪在地上舔鞋都能湿?”
秦韵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声音闷闷的。
“母狗……母狗控制不住……”
张伟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秦韵的骚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裹着鸡巴,穴口被撑得发白。
她的屁股撅着,真丝长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发抖,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乱晃。
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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