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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殊瞬间茅塞顿开,之前那些疑惑的地方也有了答案:“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为了让你有一点恻隐之心,我无所不用。”
金奕之老实承认自己的卑劣。
孟时殊凑到灵石前,用舌尖叼着染上体温的灵石,抬眸看向垂眸凝视他的金眸,笑眼如弦月:“包括被我折辱?”
“……我喜欢。”
金奕之模棱两可道。
“喜欢什么?”
孟时殊追根究底。
“喜欢被你压制,喜欢看你意气飞扬之貌,尤其喜欢你折辱我时,目中只有我,再无他物。”
金奕之说这话时,目光始终落在孟时殊身上,纹丝不动。
那双眼中盛满被掌控、被压制却甘之如饴的绚烂深情,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毙,又专注得像在端详世间唯一的珍宝。
孟时殊从不知羞涩为何物,但不知为何,听着金奕之率直坦荡的言语,还被这般珍而重之地望着,耳根蓦地红起来。
金奕之显然很享受这般折辱。
这折辱并非病态至极的lin虐,反倒给予了他们一种恰到好处的拥有感。
从前他只觉自己有病,此刻却忽觉病得同样恰到好处。
金奕之注意到他耳根的红,眼神一亮,抬起手,手指捏上耳垂,新奇地摩挲起来。
孟时殊埋首到结实饱满的胸口,任由金奕之揉捏,声音显得有些闷:“金奕之,我其实也没多爱欺负别人,唯独见到你,总是想欺负你更多些。”
“挺幼稚的。”
金奕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孟时殊隐约觉得哪里不对,金奕之怎如此像对着晚辈的口吻,不过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又确实有如此说的资格,便也自认不讳:“也罢,被你这活了千万载之人如此说,我确实挺幼稚的。”
“但我喜欢。”
金奕之收紧抱着孟时殊的手臂,直抒胸臆,“很喜欢。”
孟时殊又一次觉得有些羞窘,不过再羞涩,也不会改变本性,抬头看向金奕之专注如一的目光,他耳根粉红,神态却恣意:“既如此,还请帝君移步榻上,随我摆弄。”
金奕之愣了下,正要起身,当听到他道出一句“请走过去,不得流下一滴”
时,脚下一顿,看似面不改色,实则脸红得不正常,脚步更有些僵硬。
只能说“幼稚”
的孟时殊,总有奇招对付金奕之。
茅草屋外风和日丽,其内忙得热火朝天。
两人耳鬓厮磨,孟时殊还要闲聊,说金奕之对自己未免太狠,明明不必吃这强行提境的苦头。
但金奕之却道:“结果是,你心疼我,我得偿所愿。”
“……算无遗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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