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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得意,像是在炫耀一件自己精心安排了很久的事情。
漂泊者看着周围的学生们——那些学生显然知道这两个座位是留给谁的,一个个脸上带着心知肚明的笑容,有人甚至冲他比了个赞。
再看爱弥斯那张努力装出惊讶表情的脸,他心里有些好笑。
小爱呀,哪里有周围坐满了人、唯独在这种好位置空着两个座位没人坐的情况呢。
他没有说破。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左手自然地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布料能感觉到腰侧那道优美的内弧。
她被他搂得身体微微一侧,整个人贴得更近了一点,肩膀靠在他的肩窝里,臀部挨着他的大腿外侧。
他侧过头,嘴唇在她侧脸上方轻轻印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礼堂里昏暗的光线和身边离得最近的那几排学生全都看到了。
有人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尖叫,然后被同伴捂住了嘴。
爱弥斯被亲得整个人往他怀里一缩,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
她的耳尖红透了,连脖颈后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把脸藏在他常服外套的领口下面,只露出半边粉色的发顶。
“……你……你也不害臊……”
她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手指揪着他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
漂泊者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耳边。
他能闻到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散发的清甜气息,混着花摊上百花的余香。
他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颤栗。
她的耳尖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红了,从淡粉到深红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的化学反应。
她缩了一下脖子,整个人更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然后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压低着,低沉而沙哑地开口:“我亲亲我的妻子,其他人能有什么意见?嗯?”
那个“嗯”
字的尾音微微上扬。
爱弥斯听到“妻子”
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一阵细微的电流击中。
他们现在还只是恋人,不是夫妻。
“妻子”
这个词分明是“无意”
地用错了。
但她没有去纠正。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嘴唇弯出一个甜蜜的、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她的手指从他衣襟上移开,转而环住他的腰,十指在他后腰处轻轻扣紧。
她更粘人地蹭着他的胸膛,脑袋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不出来了。
舞台上,相声节目已经接近尾声,两个学生鞠躬下台,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是一段短暂的换场间隙,舞台上的灯光暗下来,工作人员在黑暗中搬动道具。
礼堂里的学生们没有离场——反而有更多的人卡着点从门口挤进来。
因为在节目开始之前,论坛上就有人爆料说最后的节目是特别的惊喜,是校方和后援会联合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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