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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吮吸着,舌尖同时在被含住的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他松开嘴唇,退开一毫米,再重新含住,又吸了一次。
那一片白皙的皮肤被他反复吮吸之后迅速泛起了深红色,从淡粉变成了鲜红。
这一次他只在那一处留下了吻痕,但这一处比昨晚任何一处都要深都要浓。
爱弥斯被他突然的攻势弄得腿软了。
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刚才还在趾高气扬地踩着他的影子捏他的脸,下一秒钟就被他吻成一团。
她的身体本能地软了下去,贴在漂泊者的身上。
漂泊者扣住她的腰,但他的嘴唇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她的脖颈。
他还在吸,还在舔,还在加深那个印记。
爱弥斯的身体软软地滑在他身上,喉咙里不自觉流露出一声呜咽。
那声呜咽很轻很短,又被她咬住的下唇压了回去。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不过这次他没有那么过分。
毕竟还在外面,随时可能有晚自习结束的学生从这条小路路过。
听着爱弥斯带着享受意味的嘤咛,他最后在那处深红色的草莓印上用舌尖轻轻舔了一遍,然后有些念念不舍地离开了那片柔软。
“你坏——唔……”
爱弥斯的耳尖红透了,正要控诉他,话刚出口,嘴就被堵住了。
他用嘴唇含住她的上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他的舌没有探进来,他的手也没有乱动,只是一个极尽温柔的、点到即止的吻,却把她刚才的控诉都堵在了喉咙里。
吻毕,他抽离了她唇上的清甜与湿润,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爱弥斯弯着唇,眼睛看着他。
她的脖颈上又多了一处新的草莓印,和旁边那些密密麻麻的淡粉色印记混在一起。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脖颈上那处新的草莓印。
皮肤还是烫的。
她的指尖碰上去时微微刺痛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重新靠进他胸口。
“……坏。”
她喃喃道,声音很轻很轻,尾音软软地往下塌。
但她说完就弯着唇笑了,手臂绕过他腰侧,在他后腰处轻轻扣紧。
他当然坏,他知道自己坏——他能在她说“不要”
的时候坏得变本加厉,也能在她软软控诉的时候用一个吻让她说不下去。
但他从她弯起的嘴角里看到了纵容,从她扣紧的双臂里感受到了全世界最柔软的回应。
两人就这样黏糊糊地向宿舍走去。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从路的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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