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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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无意义者收容所（第15页）

“我是不记得。”

祝眠立刻提交：

事实补充建议：不记得不应自动等同拒绝。

系统回复：

建议已排队。

主评估员没有停。

“您在钟楼巷什么位置发现红伞？”

“垃圾堆边。”

“附近还有什么？”

“破墙。”

“墙上有什么？”

吴立安这一次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

很小。

但零看见了。

那不是犹豫要不要撒谎。

更像他突然想起某个画面，而那个画面让他不太舒服。

主评估员也看见了。

他声音更柔和：

“吴先生，您想起了什么？”

吴立安看着桌面。

“墙上有画。”

“什么画？”

“一把红伞。”

记录员的手指停了一下。

玻璃外，祝眠呼吸也停了。

零看向她。

祝眠迅速在纸面记录上写：

钟楼巷，坏钟，墙上红伞画。

纸面记录比电子记录慢，但它不会自动把“墙上红伞画”

改成“命运预示壁画”

。

主评估员问：

“那幅画是什么样的？”

吴立安说：“小孩子画的。”

“为什么判断是孩子？”

“线歪。

伞柄太长。

颜色涂出边了。”

“伞下面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