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织围巾(第3页)

周三晚上简逾白织到一半忽然卡住了,他发现自己手里的线不够了。

他翻了一下抽屉里的备用线团,发现颜色不对,比原来那个深了一个色号。

他拿着两团线比了比皱了皱眉,正要搜附近的毛线店,江欲燃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抽屉最下面那一层有个灰色纸袋,里面有一卷同色的。”

简逾白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翻了翻,果然翻出一个灰色纸袋,里面装着一卷跟原来一模一样的毛线。

他拿着那卷线抬头看江欲燃:“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末。

看你织得快,怕你不够。”

江欲燃低着头继续刻木头,语气淡淡的。

简逾白手里捏着那卷毛线,想起刚认识那几天江欲燃也是这样——在他发现之前,早饭已经买好了,伞已经备好了,外套已经叠好放在床尾了。

这个人习惯把一切都提前准备好,像一只早早把冬天囤粮搬回窝的松鼠,不动声色地把他生活的缝隙填满。

只是当初他觉得这是被入侵、被监控,现在他才明白,那只松鼠只是怕冬天太长了,怕窝里的那个人冷。

周五晚上简逾白终于织完了最后一行。

他把竹针抽出来,把那条墨绿色的围巾摊开在桌面上。

围巾不算长,刚好够绕一圈半,针脚虽然已经比第一行整齐了很多,但跟江欲燃那条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他低头摸了摸围巾的质感,墨绿色的毛线在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柔软温暖,像一团冬天的树叶。

他想起来江欲燃在木雕底部刻名字的习惯——那枚练了三次的平安扣、那只蜷着身子的猫、每一件刻了字的小东西。

简逾白翻出一根细针和一小截浅灰色线,在围巾内侧的角落缝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又在那两个字旁边缝了一颗很小的爱心,像当初江欲燃在黄符上画的那颗一样歪歪扭扭。

他缝完之后自己看了看,觉得太丑了,但又舍不得拆掉。

最后还是把围巾叠好,走到江欲燃桌前,拍在桌上:“织完了,试试。”

江欲燃放下刻刀,拿起那条墨绿色围巾。

他低头看了几秒,指尖沿着针脚轻轻摸了一遍,然后抬起眼来看简逾白。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简逾白注意到他摸着围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就像当初自己在枕下翻到黄符时、手指搭上绳结时看见江欲燃指尖泛白的那一幕——只是这回,收紧了的手指没有松开,而是把围巾握得更牢了。

江欲燃把围巾绕在脖子上,墨绿色衬着他深色的眼眸,显得皮肤冷白,整个人温和了几分。

他偏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伸手理了理围巾的尾端,忽然动作停住了——他摸到了围巾内侧角落那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和他名字旁边那颗小小的心。

简逾白看见他的手指停在那处,指腹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跟那天晚上在黑暗里把平安扣贴在自己胸口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简逾白的耳朵又开始烫了:“……很丑,你要是不喜欢就——”

“逾白。”

江欲燃打断他。

他转过身来面朝简逾白,脖子上绕着那条墨绿色的围巾,眼尾那颗小痣在灯光里安安静静地停着,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清晰,但眼神早就不是那个懒洋洋倚着门框看陌生人的样子了。

他看着简逾白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稳稳的:“你在我名字旁边缝了一颗小爱心。”

简逾白的脸“轰”

地一下烧透了。

他转身就想往自己床那边逃,但江欲燃的动作更快——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稳,把他拉住了。

简逾白被他拽得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江欲燃攥着他的手腕,低头看着他,嘴角弯着一个很浅很轻的弧度,像冬日里早上窗玻璃上结的第一片霜花。

“逾白。”

“干嘛。”

“你完了。”

江欲燃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热门小说推荐
都是替身,何必当真?

都是替身,何必当真?

下一本影后大佬又掉马了!双替身!男主正宫白月光,男二真香火葬场!甜宠爽文+双洁无虐!女主真大佬!众所周知的两件事裴氏总裁裴君语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以及娱乐圈新晋小花元夕舔了裴君...

重返1995

重返1995

1995年的阿美利加,互联网的火焰刚刚点燃,手机还是砖式,好莱坞的电影还未进入特效时代,这一切都将因宋阳的出现,而进入另一个时代。有媒体惊呼他是新一代的霍华德休斯,就如同当年休斯做出的那一切,引领潮流让无数人为之疯狂,而宋阳比起当初的休斯有过之而不及,他改变了一个时代。但对于媒体的评论,宋阳却只是留下一句,我只是我,历史会给出答案!...

天骄退婚,我提取词条修行

天骄退婚,我提取词条修行

人言,恪谨天命。穿越成沈家被厌弃的后辈,皇室却将天之骄女赐婚给了自己。天之骄女心悦沈家长子,沈家亦是不愿自己娶到这般仙子。都道这落魄少年,自当认命,怎能高攀天骄。可虽曰天命,岂非人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