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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暴乱最集中的路线一路杀过去,杀掉挡在路上的一切,直到没有人还敢挡在路上。
第五层巢都的主要街道名为“圣奥菲利亚大道”
,宽四十米,长十七公里,沿街排列着国教圣殿、行政官邸和商业中心。
此刻它是一条燃烧的河流。
暴乱者将能点燃的所有东西都推到了街上,燃烧的路面、撞毁的装甲车、被砸烂的圣像堆成了连绵的路障。
暴乱者的数量粗略估计超过十万,散布在大道两侧的建筑中和燃烧的路面上。
他们中有拿着抢来的激光枪的工厂工人,有挥舞着链锯剑的变种人帮派成员,有穿着破烂圣袍的异端布道者正站在燃烧的圣殿台阶上向人群宣扬帝皇的“罪行”
。
禁卫军四人小组从大道的北端进入。
他们没有乘坐装甲车,没有呼叫炮艇机支援,没有释放催泪气体或任何非致命武器。
他们只是走进了大道,步伐稳健,队列整齐,守卫长戟在火光中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暴乱者最先看到的是他们的轮廓。
四个金色的巨人,从燃烧的烟雾中走出来,像是从某种古老的壁画中走下来的神明。
然后是他们的步伐——不快,不急,却每一步都带着不可阻挡的重量。
然后是他们的武器——那些守卫长戟是暴乱者从未近距离见过的,它们比任何星界军的制式装备都更加古老、更加致命。
第一声枪响来自暴乱者一方。
一个拿着激光枪的年轻人站在一辆燃烧的装甲车顶上,朝禁卫军开了火。
激光打在领头禁卫军的胸甲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焦痕——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装甲连凹痕都没有出现。
领头的禁卫军抬起守卫长戟,扣动了内置的爆弹发射器。
一枪。
年轻人的上半身从他的下半身上消失了。
不是被炸碎——是消失。
爆弹在他的体内爆炸,将他从腰部以上的部分全部撕裂成微小的碎块,飞溅在身后十几米的燃烧路面上。
他的下半身还在装甲车顶上站了大概半秒钟,然后膝盖弯曲,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一样滑了下来。
大道上的人群安静了一瞬间。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其他区域的爆炸声。
然后禁卫军开始前进。
守卫长戟挥舞的速度快到肉眼无法追踪。
每一刀都切开数个身体,每一刀的角度都经过最精确的计算,在人群中制造出最大面积的死亡扇面。
禁卫军四人小组排成菱形的攻击阵型,彼此间距固定,移动速度固定,攻击节奏固定。
他们就像一台被精确编写的杀人程序,沿着圣奥菲利亚大道稳步推进,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由尸体和残肢铺成的红色道路。
暴乱者开始了疯狂的抵抗。
激光枪、爆弹枪、自制□□、甚至是徒手扔过来的石块——所有能当做武器的东西都砸向了禁卫军。
但没有任何攻击能穿透他们的动力甲,没有任何暴乱者能在近身战斗中撑过两秒以上。
试图从侧面攻击的暴乱者被排在菱形侧翼的禁卫军精确击杀,试图用□□阻挡道路的被领头的禁卫军一枪轰碎,试图逃跑的被从背后射倒。
禁卫军的镇压没有怒火,没有仇恨,甚至没有可以称之为“杀戮快感”
的东西。
他们只是在一丝不苟地执行“恢复秩序”
的指令,而他们理解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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