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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受过帝皇的陨落,我承受过一万年的沉睡。
无论那个答案是什么——我都可以承受。”
赛维鲁斯沉默了很久。
“我可以说,但我不会通过全息通讯说。
因为这关乎第二军团的所有战士,关乎帝国。
如果你想要那个答案,就到我的旗舰上来。
一个人,不带武器。”
通讯中断了。
舰桥上沉默了整整五秒。
西卡留斯第一个开口:“父亲,这是陷阱。
一个被流放了一万年的军团,以不可能的方式出现在不可能的位置。
所有战术分析都指向一个结论——那个赛维鲁斯不是真正的赛维鲁斯。”
基里曼站起来。
“如果赛维鲁斯是真的,那么他说的话就包含了我必须知道的信息。
一万年来,我一直以为帝国历史中的那个漏洞是无关紧要的。
但现在帝皇死了,星炬灭了,一个本应被彻底遗忘的兄弟重新出现了。
如果我因为谨慎选择不见他——你觉得我余下的生命里还能安然入睡吗?”
西卡留斯没有回答。
“准备穿梭机。
我一个人去。”
“父亲,极限战士不能失去你。”
基里曼把手放在西卡留斯的肩膀上,那只手的重量足以让任何阿斯塔特修士感受到原体的力量,但它落下来的方式却是温和的。
“极限战士已经延续了一万年。
帝国也会继续延续下去。
但有些问题如果不得到答案,帝国活着也等于死了。”
赛维鲁斯的旗舰名为“灰烬之誓”
。
这艘深蓝色的巨型战舰内部比它的外形更加令人不安——它太干净了,走廊上一尘不染,墙壁上挂着帝国早期的艺术品复制品,没有神性符号,没有宗教隐喻,只有纯粹的几何图形和星际航行的记录影像。
整艘船安静得如同一座漂浮在虚空深处的陵墓。
基里曼被引导到船体中央的一座大厅,穹顶是透明的,显示着外面一望无际的星空。
在星光的映照下,赛维鲁斯站在那里等着他。
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基里曼才意识到赛维鲁斯比他记忆中更高——和他几乎不相上下。
他的动力甲和“裁决之手”
一样古老,上面的划痕和修补痕迹更加密集。
深蓝和银灰色的涂装在星光下显出一种阴暗的质感,像深夜的海面下潜伏着的冰山。
他没有戴头盔,面孔和基里曼记忆中的一致——坚硬的下颚,高耸的颧骨,嘴唇薄而紧闭。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清澈,但里面有什么东西是浑浊的——某种被藏得极深的、不愿意被任何人看到的情绪。
“你好,罗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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