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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规条条针对士族软肋,尽数斩断他们割据自立、作乱反扑的根基。
杨清沅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铿锵、不容置喙:
“旧罪已焚,无可再追。”
“新规落地,无可再违。”
“今日之后,颍川一体、上下同心。
谁再私通外敌、祸乱乡野、阻挠新政,便是负颍川万民、负杨氏宽仁。
届时,罪无可赦、绝不姑息!”
乱世毒士——贾诩,至颍川而来。
第十一章:焚罪收族,坐稳颍川
外局暂稳,内患未消。
二袁被虚名羁縻,南北压力骤然消解,颍川得以从夹缝险局中脱身。
可杨清沅与郭嘉都清楚:诸侯之祸在身外,世家之患在肘腋。
外敌可制衡、可周旋、可借势化解,唯独内部士族豪强,盘根错节、世代盘踞颍川,若是根基不扫、人心不定,日后但凡外敌压境,内部必生叛乱,颍川终究是无根浮萍。
自此前女主推行屯田、均分荒地、打压私蓄、整肃乡野以来,颍川各大老牌士族便始终心怀芥蒂。
他们世代兼并土地、蓄养私兵、垄断乡议,早已习惯把持郡县命脉。
可短短数月之间,一个七岁稚童、一介外来主家,便打破百年旧序,动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畏惧臣服是假,伺机反扑是真。
此前袁绍势盛、联军未崩之时,诸多士族暗中私通河北、散播流言、诋毁杨氏新政,甚至暗中囤积粮草、联络外势,妄图待袁绍南下之时,开门献城、改换门庭。
这些罪证,此前尽数被徐庶、荀彧暗中收录,字字有据、桩桩可查。
只是彼时外患压顶、二袁虎视,颍川经不起内乱震荡,女主一直隐忍不发、压下所有风波。
如今南北大势暂缓,外局安然,正是清算内患、彻底坐稳颍川的最佳时机。
夜色深沉,府中议事堂灯火通明。
徐庶手持一卷厚厚罪册,神色凛冽,拱手沉声进言:“主公,诸族心怀两端、私通外敌、阻挠新政、煽动民怨,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依军法,首恶当诛、附从当罚,方可震慑全郡、杜绝后患。”
杨修亦点头附和:“乱世用重典。
士族骄纵日久,若不杀伐立威,他们永远不知敬畏,日后必成大患。”
二人皆是务实之人,深知乱世之中,仁德无威便是软弱,宽容无度便是纵恶。
唯独荀彧微微蹙眉,轻声劝道:“主公,颍川士族根深叶茂,盘根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是大肆清算、株连过广,恐寒世家之心、动摇郡县根本,反而滋生动乱,授外敌以可乘之机。”
堂中一时分为两议。
一派主杀立威,一派主稳安民。
众人目光尽数汇聚于主位幼女身上,静待她定夺乾坤。
杨清沅指尖轻轻拂过案上厚厚的罪证卷宗,目光平静无波,轻声开口:
“杀,可镇一时,不可安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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