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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庭院月色仍旧温柔如水。
昨夜未尽的缱绻仿佛还缠在晚风里,余温不散,情愫绵长。
带土将椿牢牢拥在怀中,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将她圈护,隔绝了夜里所有微凉的风。
颈间相贴,呼吸缠绕,细微的温热气息一遍遍落在肌肤上,酥麻绵长,是岁月沉淀下来、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默契。
椿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卸去了白日里所有暗部忍者的清冷锐利,只剩下只对带土展露的温顺。
方才那句“想让家更圆满一点”
,轻轻落在心底,便漾开了层层叠叠的涟漪,久久不散。
她太懂他。
懂他半生孤苦、一族凋零的孤寂,懂他深埋心底多年、无人知晓的执念。
他这辈子争过天地、逆过命运、扛过黑暗、受过世人误解,所求从不是权柄滔天,不是盛名在外,不过是一室安稳、家人常伴、血脉绵长、宇智波不再孤绝。
椿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肩窝,声音轻得像风,软糯又慵懒:“你这人心从来都贪。”
带土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稳稳传过来,温柔得让人安心。
他抬手,指腹轻轻顺着她后背的发丝缓缓摩挲,动作慢而温柔,带着十足的宠溺与贪恋。
“只对你贪。”
他低头,唇擦过她的鬓角,贴着耳廓低声呢喃,嗓音沙哑磁性,裹着夜色最浓的温柔。
“别人半分不值得。”
椿耳尖微热,微微偏头躲开他过分灼热的气息,眼底却漾满藏不住的笑意。
三年安稳岁月,他永远这样,笨拙又极致地偏爱,直白又滚烫地把所有温柔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指尖下移,轻轻抵在他心口,隔着薄薄的黑衣,能清晰触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现在的日子不好吗?”
椿轻声问,“孩子乖巧,事业安稳,木叶太平,我们已经什么都有了。”
带土握住她抵在心口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牢牢锁死她的指尖,扣得很紧、很稳。
“好。”
他答得干脆。
“但还不够圆满。”
他微微后退些许,垂眸稳稳望着她,月色落进他眼底,盛着整片温柔山河。
“玄太静,雪太软,家里太冷清。”
“我想再添一点热闹。”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字字清晰,落在静谧夜里,藏着最温柔的期许。
没有逼迫,没有急切,只有成年人历经风雨过后,水到渠成的贪心与期待。
椿静静看着他,望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望尽他半生未凉的执念。
她沉默片刻,轻轻抬眸,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你想,便随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便是尽数交付、尽数顺从、尽数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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