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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说完,放下手中的茶杯,里面的茶水轻轻晃了晃又慢慢归于平静。
临近四月,京都的樱花盛开。
师姐打电话问我择校的事。
“京都校还是东京校?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我问师姐。
师姐回答:“没太大差别,唯一有意思的是,今年五条家的小少爷五条悟要去东京咒术高专上学了。”
听到这,我福至心灵问了一句:“是因为这事才提前办的元服礼吗?”
电话那头传来师姐的笑声,她说:“你可真聪明啊,猜到一些御三家的心思了呢。”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东京校,谁不想有个漂亮的同期呢。
在离开前,我认真写了一张符挂在“床之间”
的墙上,是祈福,保佑家宅安宁的符咒。
拉着行李箱离开屋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看到它吧。
四月初,师姐开车带我来东京咒术高专,看着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林,来日本后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迷茫。
阿婆说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说好听点是适应能力强,说难听点就是没主见,从小时候被阿婆收养到这次来日本,我的事从来都是他们在安排,人生的路上是他们推着我在走。
我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有时也会迷茫。
山里空灵的鸟鸣声唤回我的迷思,蜿蜒的道路在延伸,尽头不知是何处。
既然未来已定,前路不可知,那就不如期待吧。
东京咒术高专外有天元的结界,非校内的人和咒灵无法进入,于是师姐把车停在外面让我自己走进去。
东京远郊之地“筵山山麓”
。
刚进结界我就看到将群山一分为二的的一座座庄严肃穆的寺社佛阁。
在山路台阶下,我看到一个高个子的平头男人,是皮肤有些黑的壮汉,他笑着朝我挥了挥手,然后认真地对我说:“欢迎你进入东京咒术高专学习。”
学校内的建筑非常古朴,石板路上有苔藓从缝隙中长出来,路的旁边有石雕的守护兽,周围有浅浅的溪流环绕,再往前,红色的多重鸟居沿着地势缓缓上升,我在斑驳的树影下看到白云在隐约的天光中浮过。
最后我们来到的是学生宿舍楼。
夜蛾老师把宿舍钥匙交给我后就离开了。
我的老师,夜蛾老师——那个亲和温厚的壮汉,他就是我们这一年级的班主任了。
在他带我参观学校的时候,已经把他的身份和高专内部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都告诉了我。
我带着行李箱走进楼内,行李箱的滚轮在木地板上滑动的声音很沉闷。
走到我的宿舍门前,里面是标准的单人宿舍,一张木制的床,木制的座椅,还有空调、衣柜......唯一让我惊艳的是那扇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如同画卷一般的校内幽静淡雅的风景。
在安顿下来之后,夜蛾老师就带我去了教学楼。
这时,我才知道我是一年级第一位来校的学生,我的另外三位同期还要过几天才能到。
我在教室内无聊地自习,高专的落日很有氛围,在太阳的余晖下,古老的建筑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更显神秘。
晚饭如我所料是经典的日式料理,草草结束后我回到宿舍。
在洗澡前整理衣物的时候,我发现了师姐给我藏的“老干妈”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希望你在高专过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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