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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他——他知道我找他?”
“那倒不知。”
“那他们如何?”
“听风渡,确是很有些本事。”
阿澈道:“小人也是此番才得见。”
“那他如今——在哪里,做什么——可好么——可——”
庾眷结结巴巴问出这些,又鬼使神差的,失魂落魄地叹了一句:“可早已娶妻生子了吧。”
“郎君想知道么?”
阿澈瞧着庾眷,微笑。
庾眷坐在椅上,呆呆的,两手搅在一处。
倒不知如何作答了。
“听风渡给郎君算了一卦,说郎君七日后,与这故人将有一面之缘——郎君信是不信,见是不见,皆由郎君定夺。”
庾眷只一颗心在腔子里乱跳,堂堂朝中重臣,此时竟紧张的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只咬唇,撇嘴,道:“我才不信呢,这听风渡还会卜卦算命?我知道了——拿我的玉去寻人——这听风渡敢是拿这信物做法才寻着人的?”
阿澈憋了憋笑意,道:“那是不知了。”
“对了,人既找到了,我的玉呢?”
庾眷伸手向阿澈。
“郎君没付佣金呢。”
阿澈道。
“你没给他们银两?”
庾眷有些责怪。
“他们不要银两。”
“那要什么?”
“他们要主人亲手抄一篇文。”
这倒新奇——却也没什么难解。
往前十年,庾家这位小郎君在南靖国便有“小蔡邕”
之美称。
一副飞白书,空灵轻盈,有羽化登仙之妙境。
便是按当下行情,庾少傅一副翰墨,也是千金难求。
“不想这听风渡,还有几分附庸风雅。”
庾眷问:“他们要我抄哪一篇文?”
“《湘夫人》。”
阿澈说——瞧着主人骤然紧缩的瞳孔,他以为自家记错了,努力回顾一番,确定地,点头道——“确是,《湘夫人》——总之是什么‘夫人’——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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