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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着多少算计,多少手段,多少……脏东西,殿下瞧不见,本宫可瞧得清楚呢。
"
她松开手,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那根方才捏过庾眷下巴的手指,然后把那帕子废纸似的丢在地上。
“少傅本是高门子弟,庾氏家主,朝之重臣。
本宫本该对少傅以礼相待。
然而少傅自己爬上了殿下的床榻,甘心做了殿下的禁脔。
本宫乃东宫正妃,那自然,少不得要负一点管教之责了,这个道理,少傅认是不认?”
庾眷叫一个小黄门揪住头发,被迫仰面朝着正妃,双眼氤氲,低低的只道:“认。”
“好,敢做敢认,总算还有点男人样子。”
正妃将视线慢慢下移,从庾眷颤抖的肩头,移到他合拢的襟口,最后定格在衣料褶皱间若隐若现的锁骨的轮廓上。
"
来人,替少傅来把衣裳解了。
本宫想看看,这明明一副男人的身子,倒是什么魔力,把咱们宫中这些曼妙的姐妹们都比下去了。
"
庾眷的指尖在袖中攥紧了,指尖发白。
他抬眼,惯常哀切切,乞求地瞧着太子。
那齐彰翰靠在胡床上坐着,手中托着只酒盏,只笑吟吟道:“白雪美人,最是相配,快去给少傅解了,好给孤添一道下酒的景致。”
身后小黄门闪出,不由分说,将庾眷上衣剥去,露出那雪白肌肤。
北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庾眷裸露的肩背。
他下意识地蜷了蜷,却被两名仆妇一左一右按住臂膀,反剪着压跪在碎石地上。
膝骨磕在冻硬的泥砂间,发出沉闷的响。
他垂首,只看见正妃翟纹深衣的下摆,那金线绣就的雉鸡在日光下泛着冷厉的光。
“少傅这身子,果然比女人还白嫩。”
正妃轻笑一声,“难怪殿下夜夜贪欢,连本宫的新婚之夜都冷落了。”
这些年了,她还记得。
“哎呀,这是如何弄的?”
正妃忽然轻呼一声,蹲下身,长长护甲捋过庾眷胸口处那道凸起的旧疤。
“自来便有。”
太子在一旁道:“少傅说,儿时不小心烫伤的。”
“啊呀,该真叫人心疼呢。
不过嘛——”
她指尖在那疤上抚掠:“这雪白身子上添了这么道狰狞的疤,反显得妩媚呢。”
掩嘴儿笑道:“本宫今日再给少傅添个彩头。”
她微微侧首,朝身后吩咐:“咱们少傅既不知廉耻,本宫这做正妃的,便帮少傅长长记性。
去,把东西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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