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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琴星再次回过头,试探性地问着苏时物。
“没问题,放心吧。”
也许是二人这段时间以来每天聊东聊西,虽然距离更远,但关系更亲近了的缘故,这次的苏时物在答应与席尔同住这件事上完全没有了上次的犹豫,几乎是在叶琴星提出的同时就果断答应了,甚至还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席尔。
“嘀”
房门一开,席尔就从苏时物的手臂中挣脱出来,拿着花束在房间里四处张望。
苏时物赶紧关上门,上前扶住了席尔:“你又折腾什么呢?”
“找地方插花啊,这花我要带回京市的。”
席尔语气含糊地回答道,随即又甩开苏时物扶上来的手继续在房间里搜寻着,对于房间中满地狼藉的各类盒子、行李箱、打包盒等视而不见。
相比上次来探班时的房间,经过了一整个拍摄周期之后,房间里的在东西上明显比拍摄初期多了不少,再加上收拾离组的行李,整个房间几乎可以用无处落脚来形容。
“啊!”
晕晕乎乎的席尔刚甩开苏时物的手,便被脚下打开的行李箱绊倒,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倒去,眼见这就要砸上桌角,苏时物一个伸展,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席尔后方的一只手臂,将他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上拉起,席尔的重心瞬间从前方转移到后方,整个人在重力加惯性的作用下往苏时物的怀里倒去。
还好苏时物稳稳站定在平地上,席尔的冲击不至于将他一块儿带倒,但席尔滚烫的唇却毫无预兆地落在了自己的右颊之上。
浓烈的酒精气息伴随着炽热的提问扑面而来,苏时物保持着一手拉着席尔的手腕,一手扶住席尔腰部的姿势,堪堪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愣在了原地。
席尔借着自己搭在苏时物肩膀上的手,勉强稳住了重心,感受到了唇部传来的陌生感觉,微微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此时与苏时物保持着一个从未有过的超近距离,近到甚至无法聚焦到眼前人身上。
苏时物的脸颊上并没有多余的赘肉,但却丝毫不影响两片柔软相触时这软乎乎的质感,高挺的鼻头能够明显感觉到颧骨的存在,上下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席尔觉得格外新奇,忍不住拿鼻头轻轻蹭了蹭苏时物的侧脸,嘴唇在脸颊上一下一下若有若无地滑过。
怀中人这细微的动作将苏时物的思绪从震惊中拉回,他两手一抬,用力握着席尔的肩膀,将二人的距离拉开。
看着席尔迷离的眼神,苏时物纠结之下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叹息,皱着眉头对席尔说:“花先这样放着吧,回家之后再找东西插起来也不急,先睡吧。”
说完便架着席尔送到了床上。
待到苏时物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发现席尔已经将衣服脱掉扔在了地上,自己则躺进了被子里。
苏时物看着呼呼大睡的席尔,无奈地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躺在了席尔的旁边。
·
“钱院长,您倒是想想办法啊,现在种植体出问题的患者越来越多,一个个都找上门了,再这样下去要瞒不住了啊。”
王秋刚把一沓病历放在了钱荣的面前,挠着头对钱荣说。
“慌什么,谁说是种植体的问题了?”
钱荣瞪着王秋刚说:“不是种植体的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医生操作的问题!”
“钱院长,现在是只能怀疑,但只要这病历越来越多,最后怎么着都会查到种植体上,这是迟早的事儿啊!”
王秋刚焦虑地说:“以前那批好歹还能顶个三五年,回头能用护理不当来解释,可最近这几批,一批比一批不耐用,实在是说不过去了啊!
到时候真查起来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下一波种植体加点原品质的,需要送检拿这些,保准查不出来,要是还有其他问题,你就不会找个挡刀的吗?”
“可是……这……”
“好了!
别说了!
动点脑子!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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