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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纳却若有所思地表示:“大概是我们把他抬出来的时候扯到他的伤口了吧。
难怪我看他死咬着嘴唇,好像很疼的样子。”
对上威廉幽怨的目光,维尔纳只得举手做投降状。
对于威廉和维尔纳为什么会出现在战场上的无人区,SD确实很感兴趣,但冯·里希特霍芬元帅向LSSAH发来的电报中指名道姓地感谢了两人,小沃尔夫拉姆也亲自飞来了他们驻地。
“老实说,我对您可没什么好印象,施耐德中尉。”
小沃尔夫拉姆直言不讳,威廉无奈地撇了撇嘴。
“但我真心地感谢二位救了施托费尔,自从他出事,我和爸爸几乎没有合过眼。”
小沃尔夫拉姆好奇地问威廉:“您到底是怎么发现施托费尔的?”
“是我在那里发现了他的飞机,但我前前后后去过好几次,几乎把周围翻遍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躲在废弃的坦克里。”
“大概是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吧。”
威廉轻描淡写地笑道:“毕竟打扫完战场,没人会留意这些路边的破铁盒子。
还好,它们能挡风。”
小沃尔夫拉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拿出一封信交给威廉,是克里斯托弗写的。
“代表里希特霍芬家族再次感谢二位。”
说罢,他郑重地向威廉和维尔纳敬了个军礼。
由于二人擅自离队的事情实在难以解释,军报上刻意隐去了他们的名字,只报道了克里斯托弗被两名“恰巧经过”
的士兵发现并救回。
但冯·里希特霍芬元帅的感谢电报还是起到了实实在在的作用,在核实了威廉和维尔纳确无叛逃意图后,SD也就作罢。
在哈尔科夫城内休整时,威廉很想去看望克里斯托弗,但此时他们的战线已经前移,离那家战地医院太远,总不好三天两头请假往外跑。
威廉只好托人给克里斯托弗带了封信,询问他的好转情况,并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
“那时我尚未完全失去意识,但对外界的一切已然缺乏感知,直到《PorUnaCabeza》的旋律飘进我的耳朵。
无意冒犯,您确实跑调得很严重,但我想我没有听错。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支探戈舞曲,它的曲调层次丰富,无论我处在何种心境,都能在旋律中寻到共鸣。
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突然哼起这支曲子?”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啊,威廉心想。
但他也不单单出于这一点,他早已将这首曲子和克里斯托弗融为一体。
“听到它,我就会想到您。
想到您,我的耳边就不由自主地响起它的旋律。
我不懂音乐,但我总觉得这首曲子似乎在表达困境中不服输的傲气。
我希望它能激励当时的您,不要放弃,我们都希望您能活下去。”
塞进信封前,威廉突发奇想地把信纸折成了飞机的形状。
他很快等来了克里斯托弗的回信,打开信封,看到同样被折成飞机的信纸,威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就像作者在谱写这支舞曲的时候,只是为了倾吐失恋的愁闷和赌马落败的不甘。
也许您今后再听到它,会生出全新的感悟。”
威廉好不容易在身边找到一个懂西班牙语的人,那人告诉威廉,《PorUnaCabeza》的意思是《差一个马头》。
一时间,威廉不知道是该敬佩他的创作能力,还是唏嘘他狭隘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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