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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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的地下（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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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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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往后退了一步。

他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在打架——愤怒、恐惧、不甘、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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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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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利用。

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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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把我当成一个镇宅神兽？"

沈无妄的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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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用这么难听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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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用什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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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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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盯着他看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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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他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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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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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和长老们会说天衍宗需要你。

你不觉得这是道德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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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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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他们到底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沈无妄沉默了。

谢辞镜觉得这个沉默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那天晚上，谢辞镜一个人坐在归尘峰的绝壁上。

绝壁上风很大，刮得人脸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