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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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初醒（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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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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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像墨水渗进水里。

无相的力量已经跟天衍宗的地脉融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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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镜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好。

墨水渗进水里是可以分离的。

但地脉是无相的一部分——这意味着要清除无相，就得先摧毁天衍宗的灵脉根基。

摧毁灵脉根基的后果是什么？

整个天衍宗都会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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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沈无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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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别想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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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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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偏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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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妄看了他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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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偏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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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没有责备，也没有赞同。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他早就知道的事实。

他们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地下空洞的底部。

空洞很大——大到谢辞镜站在入口处都看不清边缘。

灵灯的光只能照亮周围十丈的范围，再往深处就是一片漆黑。

黑暗中有什么在呼吸。

不是比喻。

是真的呼吸声——低沉的、缓慢的、像是在沉睡中做着噩梦的那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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