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夜的帐篷里只剩一盏保温台灯还亮着。
灯芯拧到了最小档,光圈拢在桌面那一小片范围内,边沿模糊,昏黄的光线在笔记本的纸页上铺出一层暖调的薄晕。
光圈之外的地方全是暗的——折叠椅的金属腿、采样箱的边角、睡袋堆在角落里的轮廓,都融在一种冷而稠的黑暗里,只有偶尔被风掀起一角的帐篷布壁缝隙里挤进来一线极窄的雪光。
林宿伏在桌前,肘边摊着白天整理完的七个采样点的能量谱图。
浅蓝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AR眼镜被他推到了额头上方架着,镜腿卡在发间,镜片边缘凝了一小圈霜又在体温里化成了水痕。
他的笔还握在右手里,笔尖抵在最后一张图上那个峰值的标记处,停了很久没有动。
眼皮越来越重,温度低的空气里呼吸出的白雾在灯光的范围内丝丝缕缕地散开又聚拢,像某种活的细线在一圈一圈地绕。
他的头低了下去。
笔从指间滑出来,砸在纸面上,发出一声轻闷的响。
他阖上了眼。
第一个画面是一整片黑暗。
纯粹的、密不透风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暗,里面没有光,没有声音,但他能感觉到风。
那风是热的,贴着皮肤刮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铁锈和灰烬混合的气味,闷在鼻腔深处,烧得慌。
然后暗红的光从脚下亮起来了。
脚底下是一片不知道多广阔的圆面,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同心的圆环一层套着一层,环与环之间嵌着细密的符线,符线在发光,暗红色的、像地底的岩浆透过地壳的裂隙往上涌的那种光。
那光在动。
从最外圈向内圈层层收拢,每收一圈,脚下的震动就加剧一分,他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往下沉,双脚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吸住,动弹不得。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在光的最中心站着。
黑衣。
背影。
不是深灰色大衣,是一件料子很旧的黑布长袍,袍摆被热风吹得猎猎翻动,露出底下同样颜色的裤管和一双踩在暗红符纹上的布靴。
那个人的脊背挺得很直,肩线绷着,两只手垂在身侧但攥着拳,指节在暗红的光里显出倔强的、坚硬的轮廓。
他站着的脚底下,那些同心圆环的收拢速度正在变快,暗红色的光线一浪一浪地从他脚下往外推,像整片大地的心脏在朝他方向搏动。
那个人没有转身。
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回头,又像是被人从后面按住了肩膀让他不必回头。
然后所有暗红的光在同一瞬间碎了。
光碎的那一刻,他看见那个人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在漫天的暗红色碎片中按下了什么。
可什么都没来得及,漫天疠气吞噬了一切,只剩下那个背影被烧进一片白光里,然后灭掉了。
林宿猛地睁开了眼。
他的背还靠在折叠椅的椅背上,头扬着,后颈硌着硬质的椅沿,一阵酸麻。
他的呼吸急促,胸廓在起伏,肺里的空气是冷的,但他喉咙深处还残留着一股闷热的铁锈味——梦里的温度好像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把手按在桌面上,指尖碰到了那支滑落的笔。
笔杆是凉的,他攥了一下,指尖的凉意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伸手去摸保温台灯,灯罩烫了一下他的指腹,他缩回来,又探过去把灯芯拧大了一圈。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座城市的主宰者,冷峻邪佞,只手遮天,却娶...
关于惊呆!我在星际虫族写文求生穿越黄蚊写手雄虫x傻缺帝国皇子雌虫韩凌穿越到星际虫族,得知自己是稀有雄虫。如果身份暴露,他就要被人囚禁起来,精疲力尽直到死亡。为了谋生,韩凌只能重操旧业,写起了小说。恰好,同居的室友,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不久后,星际虫民发现,怎么除了这类书之外,还有一本书这么畅销?叫什么韩凌写书写到一半,就被主脑抓到。在精疲力尽,与被圈养的选择中,韩凌另辟蹊径。我写书,能赋予角色灵魂,各位大佬请稍等...
战筝每天都会问系统今天我又暴富了吗?系统是的呢~大佬继承了一笔300亿的遗产,需在一个月内败光。不得捐赠丢弃参赌。豪车豪宅名包名表…还缺啥?你心中缺我,身边缺我,五行缺我,命里缺我,往后余生也缺我!男人俊美如仙,将战筝咚进床角,所以嫁是不嫁?那就…嫁吧。随后,盛家准三少奶奶到达。人民纷纷收到短信我家大佬叫战筝,又穷又弱,你们不要欺负她钞能力被美元砸进医院的某太子爷?被拳头砸进医院的某小霸王?其他人老子信了你的邪!...
...
我将如约而至是邓布利多姑娘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将如约而至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将如约而至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将如约而至读者的观点。...
这堂课是我应该听的吗由作者地上有烟花创作连载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这堂课是我应该听的吗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