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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扣（第4页）

老臣年纪大，爱说些旧话。”

“旧话也要看人听不听。”

秦朔道：“那沈近卫听不听？”

沈烬把筷子放下：“侯爷不妨说。”

秦朔拍了拍手。

一名侍从捧着长盒上前。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张旧弓。

弓身不长，像是少年所用。

弓角烧黑一截，弦早断了，弓背上刻着一行北胤旧纹。

沈烬的手瞬间按住案沿。

萧怀璟伸手，压住他的手背。

不是很重。

却刚好让他停住。

秦朔看在眼里，缓缓道：“这弓是雪都旧宫里收出的。

听说北胤王族幼年习射，第一张弓都要刻名。

老臣不识北胤字，便想请沈近卫替我看看，上头刻的是什么。”

沈烬没说话。

萧怀璟拿起帕子，盖在沈烬手背上，也盖住他绷紧的指节。

“侯爷不识字，却收藏了这么多年。”

秦朔叹道：“战后旧物，总要归档。”

“归到侯府？”

“当年镇北军入雪都，旧宫杂物太多，有些随军带回，也不稀奇。”

萧怀璟看向那张弓：“既是旧宫之物，侯爷今日送来，是要归还东宫，还是归还沈近卫？”

秦朔笑意淡了些：“殿下觉得该归谁？”

“归旧名簿。”

萧怀璟道，“来人，记下。”

李常安立刻上前，取出纸笔。

秦朔眼角微动。

萧怀璟道：“北胤旧宫少年弓，镇北侯府藏五年。

来源待查。”

沈烬偏头看他。

萧怀璟没有看他，只继续道：“侯爷还有旧物吗？一起拿出来，省得孤一趟趟记。”

秦朔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殿下这些年，倒变了不少。”

“侯爷也是。”

秦朔把盒子合上：“既然殿下要记，那老臣改日让人送去东宫。”

沈烬的手背仍在萧怀璟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