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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还震惊在露九给她开的“门”
,竟然不是镜子,而是桌上的一盏茶,还是罗夕年的茶这件事上。
突然被人攥住手腕,只觉腕骨酸胀,桃面骤然一沉,大呵而出。
她堂堂诡界判官,何时被人这般拉扯过?当下心头火气上涌,手腕猛地往回一抽。
只是,她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介凡人,这一拽力道何止千斤。
罗夕年本就后仰着,重心全悬在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上。
如今被这股蛮力一扯,身体骤然前倾。
下一刻,温热的胸膛直接撞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鼻尖擦过她颈间的碎发,清冽的寒气混着淡淡的清茶香,猝不及防钻入他鼻腔。
罗夕年长睫微垂,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耳尖悄然漫上一层薄粉。
恰在此时,房门“吱呀”
一声轻响,被人从外推开。
栉比奉命去喊热水回来,刚探进半个身子,目光便直直撞进房内。
就见自家素来淡然沉稳的爷,正被面容速冷的花主子揽在怀中。
二人贴得极近,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他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嘴里的“爷”
一子,也硬生生噎回喉咙里。
三息寂静。
栉比反应堪称神速,猛地往后一退,“砰”
地合上房门。
还不忘守在门外扬声朗道,“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爷,你们继续!”
门内。
花容低头,看着怀里面色依旧平静、耳尖却红得滴血的罗夕年,再听着门外栉比那欲盖弥彰的喊话,一口气差点背过去,银牙中切出两个字,“露九!”
露九这厢,捂耳摇头,“花判,莫恼莫恼,往后你若知道他是谁,你必定会感激我的。”
但此时,花容没得半分感激。
她本是来抓把柄拿捏人的,怎么就闹成了这般光景?
从茶盏里钻出来已是离谱,撞了这根黑骨还被攥住手腕,最后反倒把黑骨还拉近怀里,偏还被往后要成为下属的小鬼差撞个正着?
“罗、夕、年!”
花容越想越气,银牙咬得嘎嘣响,桃眸淬着寒光,周遭阴风骤起,抬手便要推开他。
怎料力道没收敛,这又是一推一拉,没给人推开,反倒又因为惯性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实了。
温热的呼吸擦过她冷若冰刀的锁骨,痒得她浑身一颤。
罗夕年终于找回声音,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你松手,还是我松手?”
他的手,还稳稳扣着她的手腕。
花容弯眉一挑,半点羞赧都没有,反手就想挣开,语气硬邦邦的,“放!
手!
谁要跟你拉拉扯扯!”
说话间,她手腕猛地一旋,不敢再用灵力,只能使笨劲,本想甩开罗夕年的钳制,却没想到罗夕年亦被她之前两次力道唬住,早有防备,顺势一拉。
花容重心不稳,这下回旋镖扎的,换她径直撞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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