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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地里。
“真乖,”
花容看着他玉面生霞,神颜堕落,气息喷上他贴上他滚烫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沉声道,“白君,原来你也有这么一天。”
罗夕年的身体,瞬间紧绷。
他反手攥住花容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力道有些重,玄眸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你说什么?”
“我说,你现在,就差跪在我面前唱征服了!”
花容红眸烁红,梅钿盛开,嘴角挂着怪异的笑容。
她眸光扫向被他攥着的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挣开罗夕年的禁锢,指间顺着那条长臂,轻轻划过他刀锋般的锁骨。
罗夕年想动,却动弹不得,像被鬼压了身子,只能任由她冰冷的手又从锁骨划到项间,最后落在他的喉口,一圈一圈地游走。
“你——”
“嘘——”
她红眸诡异,不似往常,手落在他的唇间一刻,下一刻又直接滑走,捏上他的腰。
罗夕年不由闷哼。
脸色很沉,眸底却带着股失离之气,他声音沙哑沉浑,“沈择,你拿我当谁!”
这一声“沈择”
,让花容瞬间回神。
好家伙,又被这股阳气整上头分不清这一人一鬼了。
见她眉间红梅渐淡,罗夕年试着抬了抬胳膊,终于能动了。
他呼吸一滞,反手扣住花容的腰,将她往屏风上抵得更紧,音色哑沉中挟着几分压抑的怒火,“沈择,可看清我是谁了?”
花容瞪他一眼,手上却没停,又轻轻在他结实的腰上掐了一把。
罗夕年虎躯一颤,握住腰侧的手。
两人的指尖相触,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过四肢百骸。
屏风后的光影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爬墙角的听不清说话声,却能听到若隐若现的调笑和闷哼声,浑身更是燥热了。
这厢,花容半点不怵罗夕年。
如今回过神来,屏住几息,这才让脑子清醒些。
看罗夕年这反应,分明是上头了。
当下再次肯定,这厮果真是喜欢男人。
她如今这身子,可还是今日这副男子模样。
这般一想,竟生出几分捉弄的心思来,反而得寸进尺,抽手反勾住罗夕年的腰带轻轻一扯,眉眼间满是笑意,“怎么?阿年这就绷不住了?”
看着罗夕年的脸色越来越沉,她心里的爽意更甚。
就是这张脸,今日能压着这张脸的主人一回,管他是人还是鬼,值了!
她又圈上他的喉结,盘上他煮沸的耳尖,“阿年,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
以后这把柄,可是落在我手里了。”
罗夕年眸下生红,玉面崩得又沉又紧,气得声音低哑中打着颤音,“花判演得这么逼真,怕是没少练过?”
“昂?”
花容桃眸稍眯,鼻尖几乎要碰上罗夕年的下颌,“阿年,人还没走呢,认真点儿。”
说着,点起脚尖,鼻尖贴上他如刀削般锋利的下颌骨正中线。
冰凉透骨的触感,让罗夕年浑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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