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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索脖的长鞭更紧了,将那人的肌肤生生勒成红、白两层。
在红色头颅快要窒息,变为紫红时,长鞭终于撤离,“欻”
地抽上下面人的身子。
地上跪着的人猛然吃痛,哆嗦着一声闷喊。
董七舒坦地喘着声,埋下头啃噬着被长鞭勒出血痕的那面脖颈。
花容一声“哕”
,将自己和另外一位看官拉回眼下。
露九很懂地屏蔽了声音。
确实恶心。
这看身材好的、长相好的人纵欲是享受,反之,就是受罪。
花容颇为嫌弃,桃眸里满是抗拒,吐槽道,“这什么玩意儿?这死狗真变态。”
露九点头,深有同感。
花容摆手,又“哕”
了一声,才拍着胸口道,“能不能现在给他剁了?”
“……”
露九汗颜,“花判你忍忍,他死期将至,咱们再等等。”
这厢。
曲径看着那两位方才还衣衫整洁的人,此时正趴在董七的身前,衣襟被长鞭策得露出背上不少血痕。
董七的喘息声,在两人的嘶痛声中格外刺耳。
真是变着法子找死。
这一幕,生生刺痛曲径的眼。
既如此,更坚定了他欲杀了后再寻册子的想法。
他眸下一紧,眼底逼出几分湿意,又将身上的衣襟扯得更开些,露出纵横交错的伤痕,这才从洞内阴影处走出。
软榻上的董七闻声抬眼,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靡意。
他推开身上的两颗头,指尖转着玉扳指,目光像鹰隼般扫过他们,又落在曲径身上,语气里淬着狠戾的贪婪,“磨蹭够了?滚过来。”
曲径垂着头,脚步踉跄地挪到榻前。
那两人斜开身子,让出一人位置。
曲径哆嗦着,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恰好落在董七脚边。
他仰起脸,泪痕交错,声音抖得不成调,“七爷……我怕……怕伺候不好您……”
董七被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勾得心头火更是浓郁,他俯身伸手,用扳指抵住他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皮肉,“怕就乖点,爷保你……”
“保我……”
曲径柔喃着开口,垂下湿漉的眸子,再抬眸时,嘴角缓缓勾起,浅笑着缓缓道,“像南园那些怜人一样,被人玩弄至死吗?”
后截的声音骤然冰冷,董七被欲望铺满的思绪,轰然回归。
他瞳孔猛地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曲径袖下一抖,一柄短匕滑落掌心,随即闪电般刺出。
不是刺向皮肉,而是精准划向那只扣着下巴的手腕!
剧痛钻心。
董七的指腹一松,那枚羊脂玉扳指脱手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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