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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失去了女儿,一个失去了母亲。
这也…太残忍了。
***
中药馆打烊后,易逾白去了镇上那家酒馆。
“怎么有空来。”
林越侃一句,见他从进门后就没撂一眼,旁若无人往调酒吧台去。
威士忌沿着侧壁入杯,几颗碎冰漂浮其中,他也就一口闷了大半杯,任由那辛辣的酒液在喉口灼热燃烧。
“我这可是波兰顿的波本威士忌,架不住你这牛饮。”
林越惋惜,近身,叹道:“难得见你主动来找酒喝。”
他和易逾白认识时间不算短,酒馆里人手不够,或乐团成员缺席时都会找易逾白来救场。
虽然两人有着十多岁的年龄差,但更像朋友一般相处。
“怎么?遇上难事了?”
林越嘴一句,倾听的模样,“缺钱了还是缺人了?”
易逾白睨他一眼,又是一口酒闷下,缄默不言。
林越早就做好唱独角戏的准备,斟酒,碰他的杯,“今晚不急着回去做饭了?”
易逾白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半边脸匿在金黄灯光下,浮现几丝难得的落寞,定身不动。
林越好几次叫他出来聚聚都遭到拒绝,某天傍晚在市场上见着他人,拎着菜肉匆匆忙回客栈,村子里没有不透风的墙,稍一打听就抖搂出来…
阿奶阿婶原话:“这是回家给家里小孩儿做饭呢!”
“我可瞧见了,那姑娘跟着你们村那教授去做衣服了。”
林越明知故问,就是为了打趣他,“一看就是富人家出来的孩子,一块表都能买下我们这小酒馆。”
“她就是过来玩的。”
易逾白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来大理游玩的人只多不少,都是匆匆过客。
览一处风景,尽一段旅程,然后收拾行囊回归来处。
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主动找酒喝呢?
那枚纸折爱心还在他的衣兜里,那件衣服本该是要拿去清洗,可却挂在衣架上迟迟未动。
本该,却。
这样的反转缘何产生,拼命往上冒芽开花的同时,又被死死捂住,不想让那颗种子向阳,不想它再长大。
这里不是那朵花的春天,不是她的生长地。
这些天的焦躁短暂被辣喉的酒给压下,可当站在拐角处,听着果壳风铃碰撞摩擦生出的闷响,还有廊檐下的一盏微光…才发现喝酒这一行为到底有多无力。
夜晚的风是凉的,是舒爽的,可没能扑灭他的心火。
梁迩意在徐品业家吃完饭,还顺了好多零食瓜果,最后被徐教授给赶了出来。
村子里没什么夜生活,一上八点就静悄悄,她只得抱着手机在小群里冒泡,能和她聊的只有沈定倾。
兄妹俩聊没几句又吵起来了。
正要起身回房,余光瞥见拐角路灯下的倚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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