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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映月很是厌烦回答一样问题:“确定确定!”
令采南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接着开始分享她这几日打探来的消息以及接下来的计划。
自从与令采南相识以来,无论是性格亦或是行事风格,花映月一直觉得她自信且无知,听完她的计划后,他便更觉得他的判断准得出奇。
倾心而论,他完全不需要去管令采南的死活,只要央缘之人的命格改了,令采南是残是废于他而言根本无甚关系。
可偏偏眼下替央缘之人改命的门道未知,若令采南率先被弄得半死不活,那改命之事只会更加遥遥无期。
听完计划的花映月当即破口大骂:“独闯皇宫?你真是疯够了?!”
令采南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不咸不淡回道:“不是独闯,是潜入。
若我足够幸运,能够不被禁军发现,便能毫发无伤地功成身退。”
“不行,我不同意。”
花映月烦躁道。
令采南同样语气坚决:“若你有更好的法子,才能说出不同意这句话。”
“你这样做和送死没有区别。”
“那就当我是去送死。”
花映月怒不可遏:“你——”
令采南不为所动。
“好,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今日结束后会少几条胳膊!”
话音刚落,左手上的扳指猛地一发烫,而后便再没有了花映月的声音。
竟是生生把人给气走了。
令采南怔忪片刻,指尖不由得轻颤。
胸口被一股意味不明的感觉硬生生堵住,连跟着心头也开始渐渐发酸。
回想起上辈子待在师门的时光,她和宋子眠起争执之时,总会有师兄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笑眯眯地跳出来劝架。
那时的她脾气倔,又仗着自己年岁小,吵起来便口无遮拦,见宋子眠真生气了便躲在师兄师父身后,像是这样便可以挡住所有是非与指责。
分明再不是不肯服软的性子,却没想到再遇纷争,依旧如幼时那般不肯退让。
即使知道对方话里不无道理,知道会闹得彼此心里生出嫌隙。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平白无故去送死……
她也想活得久一些。
但没办法,她只有一个人。
令采南抓紧肩上的包裹,深呼出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她必须赶在皇城里的马车出来之前到达那里。
又是一刻过去,天边渐渐漫来一层薄金,白雾腾腾散开,城里开始有了小贩的吆喝声。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令采南在一旁寻了个角落,取下肩上的包裹,接着就地打开。
里面是两把刀,一张人皮面具。
都是她昨夜奔走无休四处搜罗来的。
人皮面具很是柔软,仔细看还带着细小的面毫,令采南捏了捏,确认无误后将它扣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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