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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起,阿琪想要去找渣哈克讨要说法,走过花园,直奔宫殿,找到那最华丽的房间,屋里除了渣哈克还有一个神情温顺的女人。
她与阿琪年龄相仿,中等身高身形微丰,一身湖水绿色暗纹提花宽松锦袍,亚麻色长发编成一对辫子又挽成发髻,插着珍珠钗。
她长得很清秀,气质婉约十指纤纤,白得发光如月皎洁。
她见了阿琪,只淡淡抬眼,无好奇也无波澜。
一旁的渣哈克斜倚在椅上,语气漫不经心,却问她:“怎么不叩首?这位是王后,你也要一并叩拜。”
阿琪义正言辞地谢绝:“我拜见我湖岩垃国的君主,也只是单膝着地,绝无双膝跪地乃至叩首的可能。”
男人冷笑一声,然后对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又对阿琪说:“我欣赏你的骨气。
“
阿琪感到莫名其妙,回到小楼,见一份礼物赫然摆在门口,被阿琪在门口就拆了。
拆开一看:一条枫红织金披肩,明晃晃如彩霞,光彩如火般跳动,着实令人眼热;一枚红玉戒指,流淌着柔和的光泽,阿琪拿起来便戴到手上。
下面还有一对大银手镯一对大银脚镯一条大银项链,阿琪掂了掂,觉得还不轻,傻乎乎地戴上了。
原来昨天那是为了给她挑衣服挑首饰。
穿戴上这些礼物,阿琪在花园散步。
她找来一条腰带系上,拉起胸下的布料提高裙摆,又拿一条腰带系上固定,这就缩短了裙长。
晨雾刚散,阳光透过层层枝叶筛下来,碎金似的落在青石板路上。
回廊围住这座花园,园子里花木繁密,修剪得齐整,却透着一股刻意的规整。
墙边有一颗大树,长得苍劲粗壮,树干两人合抱都围不住,深褐色的树皮沟壑纵横,像布满风霜的老茧。
树冠在墙内铺开巨大的绿荫,一根横枝斜斜伸展,直直越过高墙,探到墙外的街巷上空,枝繁叶茂,浓绿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离地面不算太高,看着结实,足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阿琪不是非得爬树才能跑出去,大门是开着的,但是阿琪还是不敢离开。
因为语言不通,她出去该怎么生存?
回屋的路上,阿琪瞥见转角一丛疯长的蔷薇,纸条带着刺,沿着支撑屋檐的柱子攀援,爬到到了屋檐上,可是这离着墙的另一边还远呢。
王后也在花园散步,看到了阿琪,问她:“你是湖岩垃人吧?“她口音不标准,让阿琪知道她不是湖岩垃人。
阿琪问她:“你也会说外语?“
“是的,我叫索菲娅,是渣哈克的妻子。”
“我叫阿琪。
“
索菲亚盯着阿琪的手,告诉她:“这戒指不是乱戴的。
带这戒指是放出自己在女人每个月的特殊时期,大王看了就不会来。
“索菲娅左顾右盼,确定附近没人,凑到阿琪耳边小声说:“渣哈克不是好人。
他喜欢沾花惹草,甚至和他的侍卫的妻子有不正当关系。”
她们又聊了些。
索菲娅是琉砂国本国大臣的女儿,今年二十四岁,嫁给渣哈克六年了,自幼饱读诗书,还学了外语,不仅学了湖岩垃语,现在还在学一门阿琪忘了叫什么名字的语言;阿琪出身湖岩垃国平民家庭,今年二十岁,刚来到这里三天,自幼能做体力活,被地方贵族相中,招为打手,自此习武,竟是武学天才,被女王相中,随同伴为国家打败乱臣贼子,深得女王欣赏。
阿琪身手了得,会飞檐走壁,还是神射手,刀法也了得。
只可惜与同伴失散而且语言不通,不敢轻举妄动。
阿琪将花园遛了个遍,回到房间。
地面铺着暖白大理石,与一种她不知道叫什么的粉色砖拼出图案,光脚踩上去微凉。
四壁是软缎裱糊,墙面上嵌着细巧的贝壳马赛克;窗框是菱形网格,透着阳光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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